景少卿听着身边,她均匀的呼吸声,指尖悄悄滑过她红润的小脸。
浑身高低的伤口,数也数不清楚。
“猜不着。”厉朝歌托着腮帮子,朝景少卿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老诚恳实地回道。
厉朝歌在想甚么,实在他明白。
“你猜。”景少卿淡淡地回了她两个字。
公然,那两处伤还缠着绷带,看起来也没比他走之前好多少,还是有点儿渗血。
但是厉朝歌现在不想生,她感觉惊骇,那就算了。
这辈子,这个女人,他没看错,没追错。
因为她是第一次,景少卿那次也是第一次,他必定是为了她才禁欲的。
直到现在,女人有身生孩子的灭亡率,还是极高的,等她做好了心机筹办,再要孩子也不迟。
伉俪糊口敦睦了,两人的豪情才会越来越密切。
两人直接就在浴室里缠绵了起来,厉朝歌心疼景少卿,吻得气都喘不过来时,将他直接推到了一旁的按摩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