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到了目标地,颜竹君便顺着颜景泰的意义,不去惹他。
看颜竹君那肉痛的模样,方铁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谁如果能像她如许第一次走商就有这个支出不得欢畅死,她倒好,竟然还心疼起来了。
那人闻言立马闭嘴,双手捂住嘴巴惊骇地瞪着方铁,吓得双腿颤抖。
方铁向过路的路人扣问一番才晓得,朝廷剿除反贼的兵马现在正驻扎在德阳府,全部德阳府满是兵匪。
“算了,绕过德安府去襄阳府吧,远就远一点,如果真的进了德安府又出不去,那才叫真的费事。”颜景泰游移了半天道。
颜竹君闷不作声,第二天又带着方铁出门考查,这回她不筹算带吃的了,而是选了一种黄州府本地特性的锦缎,购买了八百两也就勉强装了两辆驴车,算得上轻车简从了。
那人倒也机警,见颜景泰斯斯文文好说话,方铁又这般顺着颜景泰的意义,立马抱住颜景泰这条大腿,哭诉道:“恩公啊!我流浪至此,幸亏赶上你这般美意人,鄙人凤希铭,今后就认定你这个兄弟了,还请大哥看在小弟其间流浪的份上帮帮我……”
那人哭得世人脑袋疼,方铁吼怒道:“闭嘴!再嚎一声我割了你的舌头!”
“喂,你是不是看我哥好欺负想要给我们来个神仙跳!也不瞧瞧我们这些是甚么人就敢往上贴,担忧睡着了就醒不过来了!”颜竹君阴恻恻地打单道。
可惜酒楼不必粮铺,底子就吃不下那么多量,再加上大米放久了会生米虫,我只好忍痛将一半便宜给了粮铺。”
颜竹君见两人不解,便笑着解释道:“大哥,你别忘了我是分批卖的,卖给粮铺是便宜了一些,可我卖给酒楼的代价贵啊!并且贵了不止一倍,但对于他们来讲他们倒是赚了,因为他们从粮铺采办的话会比我给的代价高,这算是共赢。
那人一脸茫然地昂首,看了看方铁,又看看方铁身后的一群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道:“我的命好苦啊!花光了川资竟然走错路了!呜呜……老天如何对我这么残暴!我……我……我……”
在赶路的第八天,颜竹君等人劈面赶上一队身着铠甲的黑衣人,领头之人带着面具,是以颜竹君并未见到其真容,只觉恰当他朝着本身劈面飞奔而来,她的心不由得露了半拍。
“你是何人?”方铁拉过颜竹君诘责道。
就这么几天的工夫,颜竹君发明她的手竟然多了很多藐小的血痕,可把颜景泰给心疼得不可,当即制止她再去碰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