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他“啊”了一声,捂着肩膀,俊脸痛得扭曲。
“你如何回事?”顾宁远呆住了。
他眉头蹙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神采随之惨白如纸,光亮的额头刹时凝集了一层薄汗。
“你被人监听和操纵了。”顾宁远如有所思地看着他,意味深长地扯了扯嘴角。
“你如何了?”顾宁远发明他的非常,想到他的病,赶紧走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臂,想要将他扶起来。
“放开,别管我!”King凶恶地翻开了他的手,琉璃般的眼底,刹时变得陌生又冰寒。
谁知,才一碰。
顾宁远没料他反应这么大,连手机都猝不及防被他撞到了地上。
“出事?”King还没来得及看他手机,便一震,猛地站了起来,“他如何样了?”
谁知,这一扯不打紧,却把本身给惊呆了。
但,正因为离得更近,这下他指间的探测器震惊得更加狠恶了。
但顾宁远的话没说完,他指间的信号探测器,公然收回了一丝震惊声,是被传输信号滋扰的反应。
顿时火冒三丈,也不管他痛不痛,伸手畴昔,就倔强地将他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
与此同时,按在桌子上的手因为用力过分而骨节发白。
面前这个脸容俊美的近乎毫无瑕疵的男人,结实的肩膀上,竟然满是伤痕,深浅不一,有些已经结疤,有些明显是新伤,上面模糊可见渗着血,特别是方才被他不谨慎碰到的处所,血流不止,竟然连包扎都不包扎……
顾宁远方才测过了房间,并没有发明非常,唯独他的身上,差点没有走尽,就被他躲开了。
一开端,顾宁远还觉得是汗,但下一刻,就模糊闻到了血腥味,他惊奇地想要扯开他的衣服,“你受伤了?”
双手随便地拂过那闪闪发光的演出服口袋……
这证明,他身上公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装了窃听器?
“你到底如何回事?”顾宁远双眸一沉,伸手畴昔想要持续扯开看清楚。
因为紧接着,他肩膀处,模糊那玄色的布料,竟然潮湿了。
一看就晓得,他在强忍着甚么。
这下,顾宁远直径走了过来,含混地靠近他,佯装要把手机上的内容翻给他看,“你的朋友Pony出事了,他收到了这条彩信后,要来香港找你,但是……”
“车祸,左腿骨头碎裂,脑补出血,估计……”顾宁远边说,便伸手进了他的口袋里,公然夹出了一个如同纽扣一样小巧的窃听器,“这个东西甚么时候放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