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显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这两个字,香锦一听,整张脸顿时赤色尽褪,而一旁的苏掌绣也跟着掐紧拢在袖中的手。
容胤说完坐了下去,容显跟着坐下,郑司绣见状,目光朝孟婉他们看去。
容显听到这话,模糊感觉不对劲,如何感受大哥本日有些到处针对他之意。
孟婉看向徐嫣所绣的太极图,眼睫微动,徐嫣倒是比香锦要心机奇妙一些。
没等孟婉说完,容显就第一个开了口,惹的一旁的容胤目光浮起一抹凛冽。
郑司绣见状,眉眼沉了下去,“香锦,在殿下和王爷面前,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莫要失了礼数,还不快点退下。”
“启禀殿下和王爷,奴婢这幅绣图,长幼有序、儿孙绕膝,表现的乃为‘家和万事兴’,故而奴婢想到用这幅图来表达奴婢对‘和’字的解读。”
说完这句话,他看向郑司绣,“这是已经比完了?”
她的一番话,让容显脸上暴露比刚才更嫌弃的神采,而容胤见着,并没有说甚么,而是端起了一旁的杯子,悄悄饮了口茶。
两名宫婢上前,将香锦的绣样端了过来,只见她绣的是一幅“儿孙合座”的图样。
此时,郑司绣开口,“听王爷的叮咛,上第三幅绣作。”
容显急着想看孟婉绣了甚么,见没人说话,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徐嫣愣了愣。
跟着郑司绣话音落下,宫婢将孟婉所绣的绣案给呈了过来。
“丢脸。”
“哦?如何丢脸?”
自古民以食为天,百姓有收成,能吃饱肚子,那便是‘和’,人和,则家国天下兴。
容胤目光微凛,容显见状,只得闭嘴,眼神有些担忧的看向孟婉,心想这小丫头可千万别说甚么不该说的,获咎了太子。
“既是皇兄这般说了,那臣弟恭敬不如从命了。”
“奴婢拜见殿下,殿下千岁长安。”
孟婉望着那幅画,唇角微微压了压,先前她瞥见苏掌绣冲香锦使眼色,本来竟是让她绣的这个。
郑司绣看着那幅图,朝香锦开口,“香锦,你说说看你这幅绣图吧。”
“本日殿下与王爷都在,这第三轮比试,老奴大胆,还请两位也做个评判,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奴婢并无此意,还望殿下明鉴。”
“奴婢绣的是‘歉收宴乐图’,稻田代表的是‘禾’,而画中世人歉收以后,围坐一起,欢声笑语,举杯共饮,表现的是‘口’。
容胤似是一脸兴味,容显伸脱手,指了指绣画中的白叟,“这老头绣的跟个猴子一样,弓腰驼背,一脸苦相。
“大哥,这小绣女她懂甚么,她不过是绣幅歉收图,又没有旁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