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外,数百人并没有起来的意义,他们信赖那一道奏章天子必然会看,甚么成果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送出来,如果能让天子窜改主张,本日就算青史留名了,就算不能,本身上的两道奏章也足以让先人铭记了,想到这一点,世人便觉此行不虚。
“臣明白?”李勉抱了抱拳大声应道。
站在人堆里的李匡浑身一颤,正要说话,但毕竟是慢了一步,早有一个小将冲上前,敏捷地往他嘴里塞了一团布团,只是那布褴褛不堪不说,还模糊的收回阵阵的恶臭,李匡差点没就此晕了畴昔。
马蹄声来得很快,刺眼的阳光下,从午门内闪现一道道鲜红的身影,他们行动快如闪电,让人目不暇接。
“是!”早有两个锦衣卫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冷声应对。
获得了号令的锦衣卫百户,毫不踌躇的抬起官靴,用力踩在了李时勉的嘴巴上,看他嘴唇嘘动,又是狠很碾了一下,李时勉那张伸开的嘴巴,听得咔嚓一声,脱臼了,鲜红的血迹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