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汉山心头大怒,可又无可何如,只能冒死护住脑袋。
“啊!!!”
没有任何言语,徐墨一个箭步蹿出,单手成爪,抓向抬着双手,护着脑袋的金汉山。
“狗东西,老子真没想到,你竟然是汉奸!”
“老子就是金汉山!”
说话间,穿戴军大衣的老头,一把抓住金汉山的右手,猛地将其抬起。
其他老头有样学样,抄起小板凳,砸向金汉山。
金汉山倏然睁大眼,快步后退。
“从速扒掉他衣服,瞧瞧他身上有没有被用过刑的伤疤!”
金汉山沉着脸,并没有答复姚进春,膝盖曲折,抬手成拳,砸向冲上来的一个老头。
与此同时,金汉山目露凶光,不再多说,肚子猛地一收缩,双手成掌,就好似一扇轰然关上的大门,狠狠地拍向姚进春刺来的右手。
没等徐墨开口,之前被金汉山跌倒在地的老头,扶着腰,面庞狰狞的开口,“既然你是鬼子,那你女儿必定也是鬼子,那么,你说俺们要干甚么?”
“不对啊,既然这王八蛋身上没有伤疤,他方才反应为啥那么狠恶?”
因为舌尖被咬断,金汉山的话有些含混不清,却也能够听出个大抵。
金汉山张着嘴,一口气堵在嗓子眼。
这玩意,他听得很多,可确是第一次见地到。
当年,老头虐杀两个鬼子,他就在不远处守着,亲眼看到对方啃食,从鬼子身上割下来的肉片……
草雉剑!
金汉山呼吸短促,脸上涨红,那双眼眸中涌动着仇恨。
“等他们都走了,俺才晓得,除了俺,雷子也被他们抓了起来。另有,雷子跟俺一样,也被鬼子喂了药……俺们不晓得鬼子要干甚么,可、可俺们也不敢把这事情说出来啊。”
这么狠?
为甚么这期间的山里人不好惹?
那冲上来的老头,只感受眼眶刺痛,头晕目炫的向着空中倒去。
就在这时候,草棚的草帘子被翻开。
“哎吆吆!”
“你放心,老子必定会杀了你这个牲口。但是,你别想着痛痛快快的死去。老子也没想到,都半只脚迈进棺材里了,还能整死个鬼子。哈哈哈,不亏了,老子这辈子不亏了。”
蓦地,姚进春痛骂一声,一把掐住金汉山的嘴巴。
金汉山毕竟七十多岁了,方才两招,耗损了很多力量,胸膛都是以狠恶起伏了起来。
徐墨皱着眉,猜到了一个大抵,抬起踩在金汉山胸膛的右脚。
“哐呛!”匕首掉落在地,收回清脆的金属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