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确。”耿御边点点头,“另有两个月,就是一年一度的四象大比……此比试法则刻薄,对青龙小队极其倒霉。”
“赤胆的改革,在双腿上;弦歌的改革,在胳膊上;至于凤尾蝶,则在一双翅膀上。”赵潜淡淡一笑,“放心,他们必定脱胎换骨!”
“――蛛网!”
“不是三架么?”赵潜闻言一怔,猎奇道。
――弦歌。
……
“一口价,三分之二。”耿御边沉声道。
赵潜点点头,又道:“不过,我有个要求。”
“他是我朋友,”耿御边神情一亮,旋即走上前来,“另有,你的确能够滚了。”
“查漏补缺?”赵潜皱眉。
“我也劝说你一句,做人不能太不识相。”蔡诚反唇相讥。
在他看来,龙牙足有百人,且各种重型设施齐备,却仅能完成一件设备。而赵潜才孤身一人,一开口就是三架,这未免好高骛远。
赵潜明白过来,面露沉吟:“以是,你才会乞助于首山铜?”
“这家伙是甚么人?跟你有过节?”赵潜转头,迷惑地问道。
“它呢?”耿御边又道。
“这赵卷帘,不愧号称‘舞者’……”赵潜悄悄赞叹,“就这一双脚,已是代价令媛。”
“好,好,好。”蔡诚闻言一滞,连说三个“好”字,挥动拳头道,“那你就等着血洗青龙吧!”
“这都不辞退?还能留职检察?”赵潜一怔。
“枪弹我都能躲过!”驾驶舱中,赵卷帘傲然道。
“恰是如此!”耿御边沉声道,“积年的四象大比,青龙小队屡战屡败,并且每次都败得丢脸,才会有人将之戏称为‘血洗青龙’。你该晓得,如许一个称呼,对青龙小队是莫大欺侮!”
腾龙阁。
耿御边摇点头,苦笑一声:“他做的很埋没,上面也有人要保他……不得不承认,不看品德,只论技术的话,蔡诚的确是一流的。并且,经此一过后,他所供应的设备,也再没出过岔子。”
蔡诚不住嘲笑,耿御边的态度却在一点点硬化,眼中透出游移。
“我也要整块首山铜。”赵潜抬起一根手指,半开打趣道,“我的出场费也是很高的……”
赵潜对凤尾蝶最为体味,笑着道:“凤尾蝶可刚可柔,招式百变,出招窜改无常!不过,缺点是贫乏强点,和弦歌有一样的弊端,杀伤力实在太弱。”
“是贴身,不是近身!”赵潜眼中精芒浮动,“赤胆强在步法,其他虽是上游,却并非顶尖……若一架刺杀机甲靠近,借着直线速率贴身猛攻,它的步法没有效武之地,就会进退失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