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恸重踏空中,身形高高跃起,而那圆形光球幽幽上浮,竟被它一掌拍击,以一记排球行动飞击而出。
火线,有人拦路,且来者不善!
轰!
“甚么?”上空,那三人目瞪口呆。
恶楼一马抢先,而一架架灰色机甲紧随厥后,脚步划一如一,好像有泰初巨兽徐行而行,空中随之轰鸣震颤。
即便在枭号小队中,他们三人也是佼佼者,就是因为善于合击。
它就是属于天空的!
但是,离子射流却再次落空,世人的脸上,忧色则化为深深震惊。
一声闷响,有滚滚烟尘浮起,蛛网般的裂纹囊括八方。
是扶桑人!
但那喝采声,很快就化作惊呼。
嗡!
又一次地,霜恸脚踏白芒,借力一跃而后,一脚踩在枭号的后背上,伴跟着长长的惨叫,枭号如断线鹞子跌落!
这清楚是――火力网!
“全数给我上!”芦屋道满心惊肉跳,也不再游移,“都升空,和霜恸保持间隔!放心,我们居高临下地放枪,莫非它还能全数避开不成?一口气将它射成筛子!”
赵潜低头望去,神采微微一凝。
嗡!
芦屋道满定睛望去,不由神采惨白。
空中上,枭号摔成碎片。
再跳以后,他间隔一架枭号已经不远了。
“是!”
咚!
嗖!嗖!嗖!
光球炸裂,喷薄溢散的并非能量潮汐,而是足以冰封百里的滚滚暖流!瞬息间,狂暴暖流将那架枭号淹没,化为一块庞大冰球,从空中坠落而下。
它已来不及遁藏,干脆以激光太刀抡舞,在面前划出一道畅快淋漓的轨迹,筹办将光球一分为二。
“这是……甚么?”芦屋道满声音沙哑。
光球飞射,裹卷着锋利啸鸣,掠过一道星轨般的椭圆轨迹,精确地砸向一架枭号,势同陨石破空,摧锋陷坚!
霜恸的机甲特长中,以“雪泣之舞”最不起眼,看上去无甚特别。而真正投入实战,他才晓得,这貌似不起眼的雪泣之舞,的确强大得可骇!
砰!砰!砰!
烟尘中,恶楼一个鲤鱼打挺起家,倒是毫发无损。
枭号中,那驾驶员目瞪口呆,几近要思疑本身是在做梦了。
沓!
半空中,霜恸连踏数步,避开这一击。
“哦?”赵潜神采一凛。
霜恸蓦地加快!
砰!砰!砰!砰!
“――喝!”霜恸一拳砸下,将水柱上端化作坚冰,重重震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