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常霸山跟钻山鼠,看向苏穆的眼神,的确是带着涓滴不加粉饰的崇拜。
眼看断红绫装傻,苏穆却懒得再跟她玩下去了,干脆直接挑明道:“断大当家的,费事你让让,你现在坐的但是我的位子,你让我坐到哪去?”
最后,还是站在断红绫身后的樱桃忍不住了,不肯世人把干系搞的这么僵,小声出言打岔道:“姐,啥时候上菜啊?再玩下去一会菜都凉了。”
紧接着,大厅内正等着看好戏的一帮子妙仙寨匪贼们,刹时瞋目圆睁,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苏穆微微一笑,也未几言,直接便回身在断红绫方才起家的皋比大椅上坐下,然后抬手冲常霸山腾空一按。
最关头的是,在县城的曰军即将到来的扫荡中,她妙仙寨还得靠苏穆的帮忙,才气得以保全,不然在她的手上,恐怕真会就此毁灭掉。
妙仙寨的那帮匪首们,见断红绫服软了,顿时便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这人间最古怪的事普通,的确不敢信赖本身的眼睛。
这时,聚义厅里的氛围已经相称难堪了,断红绫在跟苏穆对视了半晌后,再次开口道:“苏长官,坐,快请坐啊,站着干甚么,多累啊!”
固然不晓得眼下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但他们深知这但是在匪贼窝子里,说到底,他们也都只是诚恳巴交的农夫,固然跟从苏穆和鬼子打了几场败仗,磨练了胆量,可对于匪贼,他们打心眼里另有有着深深的防备与害怕的。
断红绫的让步,立即就令聚义厅内那严峻的氛围,刹时溶解。
妙仙寨的一帮元老们还好,早早便入了座,现在老神在在满目嘲笑的看着这一幕,就跟看热烈似的,就等着苏穆出糗。
处于风暴中间的断红绫跟苏穆,对于台下的环境却浑不在乎,仍然站在那边用眼神狠恶的比武。
常霸山等人瞧这架式,当即就有些发懵,他娘的不说说好来用饭的吗?如何好端端说打就要打起来了呢?这到底是个甚么环境?
听到这话,断红绫一张尽是冷意的俏脸刹时便绷不住了,神采一窜改得非常娇媚起来,然后撒娇似的白了苏穆一眼,嗔道:“哎呀,好啦好啦,瞧你那不识逗的模样,我让你还不成嘛。”
一边说,断红绫一边走到台阶下的首把椅子前,冲苏穆娇哼了一声,然后坐下。
如果今后究竟证明苏穆是个能成事的主,那么就此跟了他又能如何,总比一辈子窝在这深山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