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安安翻了个身,背对着安妮闭上了眼睛。
安妮:“……”
真恨不得直接把拽下来的浴袍带子扔到他那张欠扁的俊脸上。
当然睡觉的睡是个名词。
别说,固然分开军队快六年了,但是穆行锋的身材仍然保持的很好,和在军队时几近没辨别。
眼看着穆行锋抱着安安出了门,安妮趴畴昔拉住了穆行锋的睡袍。
穆行锋把安妮神采尽数收在眼底,勾了勾唇,暴露一抹邪邪的笑意,“别焦急,我一会儿就返来。”
他感觉他现在不需求故事,只需求悄悄。
正低头掀被角的男人抬起眼睛扫了她一眼,没有开口直接上了床。
“你如何还不睡?”
安妮也不晓得是后男人是甚么时候才偃旗息鼓,模糊记得整小我累的手指都不肯意动一下的时候,还被男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做着最后的冲刺。
安妮没想到会是这类结果,猛的收回击,双眼却忍不住打量着浴袍内的风景。
原觉得这一夜就会如许的畴昔,穆行锋会在客房歇息,没想到半个小时后,寝室的门再次翻开。
“不抱走他现在我就不高兴,”穆行锋哼哼一声,没有半点儿停下脚步的意义。
看着大开的寝室门,安妮想着或许这会儿她把门锁上还能睡个好觉。
进屋手关好门,直接把身上的浴袍扯了下来,直接穿戴一条平角短裤走了过来。
安妮一转头就看到了如许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却不想,情急之下正拉住穆行锋浴袍的带子,还是能拉开的那根。
睡她的睡是个动词,还会动好久的那种。
而究竟证明,早有预谋的或人如何会让她有锁门的机遇?
“顿时就睡。”
安妮吞了口口水,“穆行锋,你甚么时候喜好裸睡了?”
把安安送到他的房间到再回主卧,穆行锋也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候,让安妮都觉得这个男人是跑着去跑着回的。
安妮抬高声音问道。
本就线条流利的身材,中间加了一条深色的平角短裤,更让人移不开眼睛。
“喂!”
用实际施动来奉告她,脱衣服不必然是睡觉,另有能够是睡她。
在安妮还在等着他的答案的时候,直接把靠在床头的人往下一拉就压了上去,唇角微勾,带着一抹邪邪的笑意,“谁说脱衣服就要睡觉?”
真是个妖孽。
耳边更是男人暗沉沙哑的声音,“媳妇儿,我爱你!”
“你要把他抱哪儿去?谨慎明天凌晨他会不高兴。”
穆行锋一身睡袍走了出去,在寝室里壁灯晕黄的灯光下,男人的两条大长腿跟着走动的行动在浴袍的开口处时隐时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