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坤刚想说甚么,罗迪不舒畅的皱皱眉头,“坤哥,你别动了,我疼。”
安妮可贵跟陈彦坤开了句打趣。
罗迪被陈彦坤这一揪一吼也酒醒了几分,清秀的打了个哈欠,惺忪着一双眼睛看着陈彦坤,小手还在一边甩了甩,委曲巴巴的。
“我没多想啊,再说了,陈少你也年纪不小了,这也很普通,哪天带过来给嫂子看看,嫂子给你把把关。”
“喂,二嫂,甚么事啊?”
陈彦坤:“……”
也不敢再担搁了,说了一句一会儿会把安思成的手机号发到她的手机上就想挂电话,想了想又感觉那里不对,又对动手机弥补道,“二嫂,都是曲解,你别多想。”
就算是他看错了,二嫂跟他要其他男人的手机号,他真给她转头二哥晓得了,那不是找死呢吗?
安妮还想跟陈彦坤解释,遂不及防的一个女声传到了耳朵里。
那边因为吵到了罗迪,又被小丫头电影四肢缠住的陈彦坤正尽力扒开罗迪的小手,听到安妮的话差点儿没把手机砸到脸上去。
陈彦坤嘴角抽了抽,有力的揉了揉额角。
“坤哥,别嚷嚷,再让我睡会儿,人家好困。”
“坤哥你干吗,明天人家陪你玩儿了一个彻夜,懒觉都不让睡了吗?另有,你压着我的手都把我手压麻了,好疼。”
强撑着最后一丝明智跟安妮结束了通话,陈彦坤直接一只大手就把拿他当抱枕的或人提到了一边,“罗小迪,你给我滚到一边儿去。”
罗迪眨巴着一双会说话似的大眼睛看着他,不解的挠挠头,“坤哥,我不让你动是因为本来被你压麻了的手臂你一动真的跟针刺一样的疼,莫非我说错了吗?别人曲解甚么呀?”
别人不晓得安妮他们这些熟谙陈彦坤的人可晓得,陈大少固然表面看上去浪荡,可实际上那也是洁身自好的主儿。
不过她也没多想,直接开口,“陈少,你有你们市场部那边阿谁安思成的手机号吗?”
再说这都快中午了,再遐想到陈彦坤压抑的嗓音和女人暖昧的话语,身为过来人的安妮小脸都红了。
殊不知,他的声音因为情感的窜改不由得降低了两分,惊醒了身边的小人儿。
“别问那么多为甚么了,从速奉告我,春宵一刻,我就不打搅你了。”
手机一接通,手机那头就传来陈彦坤降落的声音,不知为甚么,安妮总感觉陈彦坤这声儿有点儿不对,像是特地压抑着,怕是惊吵到甚么似的。
“压着你了就直说压到你了,还你别动了,我疼,知不晓得我在打电话?知不晓得你刚才那些话听上去多让人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