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说了第三件事情,“前几天我去给罗书记汇报事情,恰好碰上有人在叨教他改换礼品的事情。从来岁开端,省教委的礼品全数换成是我们江南省美院一名青年画家的作品,我们省招办是省教委的下级单位,我们和他们的礼品做成一样这很有需求。明天上午那位青年画家到我办公室来了,我看了他的作品,固然我不懂那样的东西,但是我看了他那些获奖的证书,小我感觉他的画作看上去仿佛还不错,因而就让满主任和他去详细谈。我的原则就只要一个,那就是代价和质量都必须与省教委那边一样。说实话吧,这小我是省教委那边的干系,我感觉归正我们需求那样的东西,趁便把这件事情肯定下来也是应当的。这件事情应当没有甚么原则性的题目吧?”
满江南也筹办分开,我却叫住了他。
以是,我只要安抚她,“雅茹,她现在必须获得医治,这一点你很清楚。我晓得你现在的表情不好受……如许吧,此后我有空时候去看看她。”
我笑着说:“我和商主任都不讲课,但是我们别离要在开学典礼及毕业典礼上发言。柯主任,你看如答应以吗?”
随即我就说道:“三件事情,我给你们通一下气。如果你们感觉有甚么分歧适的能够顿时提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春节拜年的事,遵循往年的通例,每年春节我们都要给我们的下级部分的首要带领拜年,我的设法是,比来几年我们单位的效益越来越好,各种支出都在增加,这些都得益于我们的下级带领赐与了我们更多的宽松政策,以是我感觉应当在客岁的根本上给带领们多表示一点。你们感觉没甚么吧?当然,我们职工的年关奖也应当呼应增加一些。”
我内心很欢畅,顿时感觉柯向南还是属于那种比较顾大局的人。
我点头,“这件事情内里另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课时费的题目。之前我们省招办和省教委的带领是一个标准,但是那些真正上课的我们培训中间的教员们的课时费却相对来讲要低很多。我感觉如许不大好。这会让我们的职工背后说我们的闲话的。柯主任,此次就只好委曲你了,我的设法是今后次开端,从今今后我们省招办统统人的课时费一个标准,归正钱也未几,为了如许的事情让上面的人说闲话不大好。你说呢?”
明天我的表情特别的好,我感觉是因为董洁的事情已经被措置好了的原因。俄然就想起了董洁的事情来,因而仓猝拿动手机出了雅间,马上给吴亚茹打电话,“如何样?出院手续办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