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苍北大学的副校长邓雅琳密斯公然找到了罗子良的办公室。
“罗厅长有所不知,我们创办的这两个班都是长途教诲,除了每半个月到黉舍上两节课外,都能够操纵专业时候在电脑上旁观讲课内容的。”邓雅琳忙先容道。
正在这时,外间桌子上的电话短促地响了起来!
“没有为甚么,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已经不想读了,我现在做的是行政事情,不想去研讨甚么专业性的东西,如果在事情中碰到题目,能够去自学,碰到不懂的处所,能够去就教。至于体系地去学习,已经没有需求了。”罗子良说。
“既然罗厅长忙,我就不打搅了,但我还是但愿您能考虑考虑。”不得已,邓雅琳只好站了起来。
“是如许的,我们苍北大学,筹办开一期法学和经济办理的硕士班,想聘请您去插手。”邓雅琳说了然来意。
“如何束缚思惟?如何与时俱进?”罗子杰出奇地问。
从行政级别来讲,邓雅琳是副厅级别,又是个初级知识分子,但她把姿势放得很低,申明她很会做人。
“莫非你夫人没有跟您说么?”邓雅琳一怔。
“罗厅长,刚才我说了,读这个长途教诲不会占用您太多的时候,矫捷性强,随便性大,不影响事情的。”邓雅琳不断念肠说。
“罗厅长还是考虑考虑吧,跟您流露个动静,向您的一些老朋友、老同事都报名了呢,比如团省委的莫晓兵,另有省扶贫办的郝彩云……”邓雅琳一口气说了几个名字。
“呵呵,这不是大男人主义,在家里,我们很少议论事情上的事情,说得简朴点,她不无能政。”罗子良当真地说。
“啊……”邓雅琳笑容一僵,有些迷惑地问,“为甚么呀?”
“罗厅长如何这么想呢?得换个角度看题目,用你们当局的话来讲,就是束缚思惟,与时俱进。”邓雅琳说。
这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知识女性,戴着一副深度眼镜,穿戴得体,很健谈。一进门,就像老朋友地说,“罗厅长,您真是个大忙人,想见您一面都不轻易呢。”
“看来,邓校长对我罗某还是挺存眷的哈,连我的寒暄圈子也弄得一清二楚。”罗厅长摸了摸鼻子。
“哎呀,邓校长不愧是搞教诲事情的,实际文平就是高。”罗子良夸奖道。
“邓校长说话很中肯,很多人都说我很刚强,这个缺点我也晓得,但一时半刻还转不过弯来,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罗子良不觉得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