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开来大喊冤枉,他从鞋底抽出一封信,“我收到这封信,有预感会大事不妙,这才将信随身照顾,没想到真的有派上用处的一天。”
威远侯被沈遇的态度给唬住了。
手指小扣着扶椅,“传人证。”
她冷声说道:“沈遇究竟是不是用心杀你,尽管找仵作验一验你的伤口,从刀口刺入的角度和力度能够判定,是他对你下毒手,还是你往他剑上撞诬告他!”
由不得他不认,毕竟证据确实,不过是做最后恐惧的挣扎罢了。
姜文渊关在牢中这段时候,一日被审判三次,如果拒不认罪,科罚加身。开初两日还能扛得住,以后一旦闻声开锁的声音,他浑身肌肉不受节制的颤抖,最后毕竟是撬开他的嘴,全都认了。
威远侯又旧事重提,“南安王,本侯并未犯下杀头的重罪,你派人缉捕我,颁布出不平者当场诛杀的口谕,未免不当?还是你在帮沈遇脱罪,为他讳饰?”
沈开来跪在地上,控告威远侯的罪过。
沈遇拿出一张状纸,跪在公堂中间,朗声说道:“臣沈遇控告沈敬元殛毙凌楚岚的罪过,请江大人彻查,为家母主持一个公道!”
他已经派人将沈开来灭口,并不惊骇。
双腿有力的跌坐在地上,浑身瑟瑟颤栗,一双眼睛夺目锋利不在,像两个深幽无边沿的黑洞,浮泛而板滞,反应痴钝很多。
“沈遇弑父,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江大报酬何不直接将他缉捕归案审判。反而一向揪着本侯这些莫须有的罪名不放呢?”威远侯咄咄逼人的控告沈遇,“还是要将事情闹到皇上跟前,才作数?”
官差带着一小我出去。
他认罪,便将罪行给他签书画押。
到这个境地,死对他来讲,都是摆脱。
不等南安王开口,威远侯撩开袍摆跪在地上。“本侯状告沈遇用心殛毙生父,请江大报酬本侯主持公道!”
南安王嘴角上扬,透着讽刺,“沈遇按端方办事,本王下了号令,不肯束手就擒者,当场诛杀。于私你是他的父亲,于公,他是为朝廷办事,放了你,才是秉公!”
威远侯神采发青,“胡说八道,你是向来见钱眼开,利欲熏心的人。你被沈遇拉拢,用心往我身上泼脏水!”
“大人拯救啊,草民与威远侯府出自同一脉,他让草民以手镯有毒为由,将白薇引到镇上,姜文渊将玉器给毁了。他怕我会供应证据,将我灭口!幸亏遇见白薇,得她脱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