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月悄悄地哼了一声,改成用脸蹭她的头顶,一边蹭一边哼道:“是挺能忍的。”
梵音好脾气地笑了笑,“削发人不打妄言,我天然是实话实说。”
可惜,轩辕天心的这句‘不要’说晚了些,在她话音还未落,皇明月就已经不由分辩地抓住了她的双腿放在了肩上。
大床边的床帐不晓得在甚么时候已经被放了下来,遮住了内里二人的缠绵悱恻,屋内除了粗重的喘气声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就只剩下了大床不竭摇摆而收回的痛苦声音。
闻言,兰因倒是并没有活力,反而还嗤地一笑,道:“你倒是诚恳,不过这类实话也并不是统统人都想听的。”
兰因面无神采地盯着地上那一滩血迹,缓缓抬手抹掉了唇边残留的血,在沉默了半晌以后,俄然悄悄笑了起来,然后笑声越来越大,直到他终究笑完以后,方才在梵音核阅的目光中,淡笑道:“我同意你先前的那句话了。”
‘嗡――!’
当皇明月披着一件松松垮垮地外袍从暗室里走出来时,就瞧见她一动不动的靠在窗户边,如同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
心火在兰因筹办抬手挥灭的刹时,如同有了灵识般,竟然躲了畴昔不说,还闪电般地顺着兰因的手腕刹时钻入到了他的体内。
温馨的大殿中,有极轻的喘气声响起。
梵音神采一怔,兰因却刹时收敛了脸上的神采,不带一丝神采地淡然道:“从她在万聿的体内种下一缕心火时,她的目标重新到尾就是我,并且…现在她也胜利了。”话音顿了顿,目光冷酷地看向了殿门外,很久才又轻声笑了起来,“成心机,真成心机。我现在倒是更加想要她来到灵山了,我也更想要看看,她费了这么多的算计在我体内的种下这一枚心火种子究竟是想要做甚么。”
“丹家的人不是很在乎棠玉么?”轩辕天心不解地叹了一口气,道:“我觉得他们会很快找上门来的才对,成果都好几天畴昔了,他们却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有些说不通啊。”
幸亏棠玉其人倒是挺随遇而安的,在城主府中住下后也没有甚么不适应,反而向玉天照要了一间绝对安然又温馨的密室,然后捧着轩辕天心给他的那本《神农药典》就一头扎进了密室里再也没有出来过。
一听这话,轩辕天心刹时复苏了很多,连眼睛都瞪圆了,底子不消去想这东西想要玩甚么刺激的,她本能地就回绝道:“不要――!”
精密的啃咬一起滑向锁骨,在皇明月一口轻咬在她的锁骨上后,轩辕天心终究悄悄地哼了哼,有些难受地偏了偏头,喘气道:“属狗的吗?不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