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幔缓缓的翻开,黑玄看到了一个长相普通,却身材健美的女人。
“是,族长!”
想来这个女人,便是魇族人丁中的族长娜迦。
话毕,黑玄将娜迦连同帐幔扑倒在床榻之上。
娜迦直勾勾的望着黑玄,不缓不急的走了过来。
而黑玄,正站在他的身后。
“够得上一等货!”娜迦似笑非笑,“那么,留下来吧!”
一把,便捏住了黑玄的下巴。
这十几万来,她们已经风俗了冷酷。
究竟上,她们当真和植物一样不谈豪情的。
但,也是贰心甘甘心的败笔。
一个魇族人毕恭毕敬的低着头,面对着一个红色的帐幔。
而娜迦望着黑玄,一把翻开了他的袍子。
可下一刻她的手腕,却被黑玄一把抓住。
全部过程,没有任何的欠揍,都是速战持久的。
“男的女的?”帐幔内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你和其他男人还真的不一样!”娜迦缩着脖子,故作平静。
“遵循长相,该为一等!”魇族人诚恳答复,“统统一等的男人,专门留给族长遴选,剩下的才分给各个长老!”
为了繁衍,娜迦也和很多的男人在一起过。
魇族人回声,低着头便分开了。
以是黑玄的这个行动,让她生出了非常的感受。
黑玄一用力,娜迦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若不是能将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新月和花舞她们如何对本身断念塌地?
实际上,她的心已经乱了。
“族长,你做甚么?”黑玄扬唇。
“长得如何?”帐幔内的声音有些懒洋洋。
魇族人需求找男人冒死的繁衍后代,如许才气供上大魔神的食用。
魇族人被大祭司转化以后,能长生不老,生出的孩子也能快速的生长。
巫灵,是黑玄这平生中独一的败笔。
不然被吃的,只要本族人了。
“我和其他男人不一样的处所多的太多!”黑玄将手探进娜迦的衣衿以内,“不管是看得见的,还是看不见的!”
“有甚么辨别?”娜迦娇笑,“归正成果是一样的!”
明显,魇族人已经落空了血肉亲情的认识。
这么一个行动,让娜迦颤抖了起来。
“男人!”魇族人从速道。
“可过程不一样!”黑玄将唇贴上娜迦的耳畔,“只要族长情愿,我包管让你晓得二者之间的辨别,并且猖獗的爱上!到时候你会晓得,你要的不是成果而是过程!”
“族长!植物和植物之间叫滋长,而人和人之间叫做欢好!”黑玄说着,握住娜迦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我但愿和族长欢好,而不是甚么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