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名弟子见状,顿时被吓得呆立当场,眼中尽是惊骇与难以置信。如此血腥残暴的一幕,远超了他们的设想。
但是,肖无极早在陆正南脱手的刹时,以鬼怪般的速率横移到了另一棵大树上。他身姿矗立,负手而立,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讽刺笑意,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世人。
世人无法,只能持续在这密不通风的山林里自觉搜索。
“竟敢热诚本座,给我去死吧!”陆正南完整被激愤,吼怒一声,对着肖无极拍出一掌。因为堂主冯海山交代要抓活的,这一掌他只用了两胜利力,可即便如此,这一掌的能力还是可骇至极,掌风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震惊,仿佛要将统统都碾碎。
肖无极神采安静,声音却如同寒夜的霜刃:“猎人如果没点胆量,又如何打猎?”
五名弟子同时喷出一口鲜血,神采刹时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尽是骇然之色。他们如何也想不到,本身尽力一击,竟如此等闲地被肖无极化解,还遭到了强大的反噬。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全部大地都狠恶颤抖起来,仿佛产生了一场激烈的地动。可骇的能量以他为中间,如澎湃的海啸般沿着空中朝着四周八方伸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