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无极被气笑了,没想到救了一群白眼狼,嘲笑道:“好,我等着,前提是你们能活着出去!”说完回身就走。
柳琴儿内心“格登”一下,但仍强装平静,挤出浅笑问道:“恩公,不知有何叮咛?只要力所能及,我们定不推让。”
她们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身材不受节制地狠恶颤抖,脸上尽是痛苦之色。有的直接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有的强撑着身材,眼中尽是茫然与不知所措。
肖无极神采安静,目光扫过世人,抬手制止七女下拜,“不必言谢,我救你们有我的目标。”
这话如一道惊雷,震得几女呆立当场。
肖无极不屑嘲笑:“想让我带你们出去?行啊,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一心软就承诺了。”
反应过来后,她们又羞又恼,苏笛气得浑身颤栗,手指着肖无极,声音锋利:“你公然是个无耻之徒,过分度了,这毫不成能!”
“我只给你们十个呼吸的时候考虑,时候一到我顿时就走。”肖无极没有涓滴的心软。
“没……没有。”柳琴儿挤出一抹干笑,“只是有些不测,感激您不计前嫌救我们。”
待啸声垂垂消逝,山谷堕入长久沉寂。肖无极伸手一抓,无数魂晶朝着他飞来,足有三百多块,此中筑基级别的就有十几块。
就在几女绝望之时,一声仿若开天辟地的长啸突然响彻云霄。
这时,肖无极的身影缓缓从藏匿处现身,他周身披发的强大气味,令这些筑基天魔也不由心生害怕。
其他女弟子见状,也纷繁效仿。此时肖无极背对着她们,几人未看到他的脸。
此话一出,几女顿时大怒。苏笛杏眼圆睁,怒喝道:“你别痴心妄图!我们好歹是外门前百的天赋弟子,怎能向你下跪!”
“你别欺人太过了!”柳琴儿瞪眼着肖无极,眼中要喷出火来。
周悦鼓仓猝道:“恩公,我们方才是气话,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计算。我们实在没体例自保,求您带我们出去。”
七个女弟子虽逃过一劫,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音浪震得痛苦不堪。
肖无极没废话,径直走向那架古琴,伸手便要触摸琴弦。
肖无极停下脚步,缓缓回身,眼神冰冷:“我刚才救了你们,你们不感激也就罢了,还嚷着去法律长老那告我,我如果还管你们,那才是大傻瓜!”
几个女人顿时慌了,她们深知没了肖无极庇护,在这危急四伏之地绝无朝气。柳琴儿大声喊道:“你不能走!你既然救了我们,就该把我们带出去!”其他几女也跟着拥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