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无极只觉气血翻涌,瞋目圆睁,厉声朝黄颖诘责道:“你究竟想干甚么?为何要在酒里下药!”
他的身材不受节制地起了反应,明智在这股激烈的心机打动下逐步崩溃。
这女弟子名叫柳诗瑶,是宗门内申明远扬的才女,不但才情出众,更是生得花容月貌,肌肤胜雪,气质如兰,引得无数弟子倾慕。
他猛地回身,目光如电,厉声喝道:“藏头露尾的东西,给我滚出来!”
“不……”肖无极想要顺从,可双手却好似有本身的认识普通,悄悄搭在了柳诗瑶的腰间。
“你的确卑鄙至极!”肖无极怒不成遏,胸膛狠恶起伏,眼中尽是气愤与鄙夷。
肖无极被这突如其来的滋扰激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手一挥,一道灵力将柳诗瑶覆盖。
“啊!”
黄颖瞋目圆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恨意如澎湃的潮流般翻涌,却又深知肖无极所言不虚。
他的呼吸短促而炽热,双手孔殷地撕扯着黄颖的衣物,“嘶啦”一声,黄颖的裙摆被扯开一道大口儿,暴露白净如雪的肌肤,房间里满盈着含混又严峻的气味。
说罢,他不再理睬黄颖,回身大步分开,一起疾行回到了无极峰。
肖无极本就体质刁悍,在药物的感化下,如同野兽普通猖獗,以一敌二还是是摧古拉朽,所向披靡。
柳诗瑶瘫倒在一旁,发丝混乱,面色潮红未退,眼中尽是屈辱与哀伤,低声抽泣着,那颤抖的双肩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黄颖目光中闪动着贪婪与狂热,傲然道:“如果浅显神通天然不值得,可大神通就截然分歧了,更何况你另有灵魂类大神通,本蜜斯为此捐躯一点又算得了甚么。何况过了明天,我们也就用不着订婚了,我没甚么丧失。”
肖无极满脸调侃,嘲笑道:“你爹但是一宗之主,你贵为宗门大蜜斯,为了一门神通这般捐躯,值得吗?”
完事以后,肖无极的认识垂垂回笼,他的眼眸中还残留着几分迷离与冷冽,缓缓起家,行动不紧不慢地开端穿衣。
黄颖嘴角微微上扬,却并未出声,那默许的态度如同给了肖无极一记沉重的耳光。
黄颖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娇笑道:“你还是留点力量吧,毕竟另有一个小美人等着你宠幸呢。”
现在,房间里氛围紧绷到了顶点,烛火摇摆,映照着三人混乱的身影。
黄颖见状,笑得愈发对劲:“我晓得你现在憋得难受,那我就不打搅你了,好好享用吧。”说罢,她伸手用力一推身边的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