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肃岩眉头拧成了麻花,满脸不信:“从五星宗师到筑基,中间隔着好几个小境地,另有一道大境地的关卡!除非是灵药,不然毫不成能有这等服从!”
在姜缺的软磨硬泡下,肖无极无法地叹了口气,决定尝试一下。
肖无极神采淡然,双手负于身后,不卑不亢地说道:“姜叔叔,我不过是略微脱手,便助公子连跨几个小境地,胜利筑基。这是在帮他,怎能称作忽悠?”
“不可!”
姜澜仓猝禁止,道:“爹,娘,不管你们同分歧意,我和肖郎情投意合,至死不渝,如果你们苦苦相逼,那女儿只能和他一起走了。”
姜澜担忧地看了肖无极一眼,跟着父母走出大厅。
姜缺反应极快,伸手一把抓住姜肃岩的胳膊,目光冷峻,语气倔强:“姜肃岩,我警告你!固然你是我爹,但今时分歧昔日,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
姜肃岩看向姜澜,沉声道:“澜儿,你跟我们出去一下,我们有话问你。”
肖无极看动手中古朴的麒麟剑,眉头微皱,问道:“好端端的,干吗让我拔剑?”
姜缺双手抱胸,一脸不屑:“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甚么!我姐夫的短长,岂是你们能推断的!他深藏不露,随便露一手,就能让你们惊掉下巴!”
两人转头一看,只见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着褐色长袍,正迈着大步仓促赶来。
“你们真是气死我了,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姜肃岩欲哭无泪。
柳素琴点头拥戴道:“你爹说得没错,晋升修为的丹药虽说有,但最多也就晋升一两个小境地,短时候内让五星宗师筑基,确切难以设想。”
柳素琴也回过神来,一脸欣喜地凑上前:“阿缺,你之前不是五星宗师嘛,如何俄然筑基了?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姐夫,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就冲这份恩典,他就是我亲姐夫!谁如勇敢说姐夫一句好话,就是跟我姜缺过不去!”
“不成能!”
“你别觉得把功绩占为己有,就能获得我的承认,我奉告你,这毫不成能!现在你顿时滚出我姜家,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姜缺一拍大腿,说道:“不是很难,是极其难!上一个胜利拔出麒麟剑的人,都得追溯到千年前了。家属里无数前辈尝试过,全都铩羽而归。”
姜缺松开姜肃岩的胳膊,对劲洋洋地走到肖无极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姜肃岩瞧见肖无极,本来就阴沉的脸刹时乌云密布,怒声喝道:“姜缺!不是让你把这废料藏起来吗?如何又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