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本就是个草包,怕是笔都握不稳,哪敢提笔作诗,等着跪地告饶吧。”世人轰笑不止。
就在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腾之际,肖无极长身而起,衣袂飘飘。他稳步迈向桌案,顺手放下酒壶,执起笔,饱蘸浓墨,挥毫泼墨。
林婉清嘴角含笑,面上却故作谦善:“让诸位见笑了,提及写诗,年青一代里,除了二皇子,便数谢公子了。”
林婉清搁笔,下巴微微扬起,眼中尽是轻视,冷哼道:“跟我比试,也不衡量衡量本身斤两,这下现本相了吧。”说罢,她悄悄抚平诗作,自傲满满。
“装模作样!”谢文元撇嘴,满脸不屑。
林婉清道:“楚蜜斯所言极是,谢公子这诗的确精美,小女子甘拜下风。”
肖无极嘴角勾起一抹调侃弧度,持续倒酒。
“好!林蜜斯不愧是才女,这诗写得大气澎湃,豪情万丈,可谓千古佳句!”谢文元鼓掌喝采,世人纷繁拥戴。
肖无极这才抬眸,看向林婉清与谢文元,嘴角出现一抹玩味笑意:“林婉清,谢文元,你们当真觉得赢定了?”
林泰瞧见肖无极的嘲笑,冷哼一声:“你这废料还敢笑我,虽说我这诗算不上绝妙好词,但比起你这草包写的,不知强了多少!”
谢文元更是笑得直拍大腿,猛地站起家,指着肖无极大声叫唤:“肖无极,时候可未几了,你如果写不出来,趁早学狗爬出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林婉清见状,瞋目圆睁:“肖无极,你是聋了吗?从速跪下报歉,学狗爬,如果耍赖,在场世人毫不饶你!”
谢文元志对劲满,看向肖无极:“肖无极,该你实施赌约了!”
林婉清也在旁帮腔:“没错,从速跪地告饶,学狗爬出去!”
肖无极仿若未闻周遭聒噪,还是泰然自如,浅酌慢饮。酒水入喉,宿世在那文明天下所览的唐诗宋词,如闪电般在脑海中划过。目睹香即将燃尽,只剩寸许,世人的催促声、嘲笑声愈发震耳欲聋,似要将他吞噬。
“哈哈哈……”
“可不是嘛,林蜜斯那但是自幼便有神童之名,七岁便能出口成诗,反观这肖无极,莫说作诗,怕是连诗词格律都摸不着门道,的确是天壤之别。”世人七嘴八舌,尽是讽刺。
“就是,自作自受,没点自知之明。”世人你一言我一语,肆意讽刺。
“好,妙啊!”世人赞不断口。
“瞧这肖无极,莫不是晓得本身肚里没货,直接放弃了?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慢悠悠喝酒,当真好笑。”
肖无极仿若置身事外,自顾自地斟酒慢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