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无极见状,怒发冲冠,纵身一跃,如猛虎扑食般冲向黑衣人。
肖无极闻言,不由皱眉:“女人曲解了,我并非凶手。”
天狗内心老迈不乐意,它堂堂藏天神狼,竟被当作胯下坐骑,这的确是奇耻大辱!它在心底悄悄发誓,总有一天,定要将肖无极顺服,让他反过来给本身当坐骑。
“天狗,快!”
为首女子看到井边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发觉的惊奇。
肖无极看着面前的女子,冷冷开口:“我乃镇北王肖无极,你们谁敢动我?”
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可这笑容在火光映照下,却透着几分阴沉。
随后,她将目光转向肖无极,眼神刹时变得锋利如刀:“你好大的胆量,竟敢灭了沈氏一族一百三十六口,的确丧芥蒂狂!还不束手就擒!”
肖无极来不及多想,骑着天狗直接闯进了院子。只见一群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刃,在院内肆意搏斗,不管男女老幼,无一幸免,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身,刺鼻的血腥味、皮肉烧焦味,在氛围中满盈开来,令人作呕。
与此同时,天狗也大展神威,作为堪比筑基强者的三阶妖兽,它突入黑衣人堆里,左突右撞,所到之处,黑衣人纷繁惨叫倒地。
肖无极迷惑地看向天狗。
跟着她一声令下,几个城卫军上前,就要强行带走沈璃,与此同时,更多的城卫军朝着肖无极逼近。
肖无极抬眸,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到底想如何?”
那女子嘲笑一声:“沈璃,我看你是吓胡涂了。来人,带她下去,好好‘照顾’。”
沈璃歇斯底里地吼道,她像是俄然明白了甚么,看向那女子的眼神中,燃起了熊熊肝火。
心中尽是迷惑,他拉住街边一个行色仓促的路人,探听城主府的地点,而后翻身跃上天狗的脊背,朝着目标地奔去。
肖无极满心自责,感觉本身还是来晚了一步,这座府邸怕是已惨遭灭门。就在这时,天狗俄然收回一阵低吼声,绿油油的双眼紧紧盯着一口水井。
“停止!”
“撤!”
那女子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女子紧盯着他,一言不发,眼神里尽是防备,明显并不信赖。
地牢里阴暗潮湿,腐臭的气味劈面而来,墙壁上挂满了各式百般的刑具,在暗淡的光芒下闪动着冰冷的光,令人望而生畏。肖无极被铁链紧舒展在一根铁柱上,转动不得。
肖无极赶快解释:“女人,你别曲解,我不是好人,是来救你的。”
作为三阶中期的妖兽,天狗速率惊人,转眼之间,便到了府邸门外。面前的气象惨不忍睹,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哭喊声、惨叫声交叉在一起,似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这里的绝望与痛苦紧紧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