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荷强压下内心的慌乱,盯着肖无极说道:“没想到,你的防备如此变态。看来,你修炼的炼体功法定然不凡。只要你把功法交出来,本蜜斯能够让你少受些罪。”
“你竟敢调戏本蜜斯,找死!”
沈雨荷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尽是不成思议,“莫非你是炼体武者?”她刹时恍然大悟。
肖无极心中暗惊,这女人动手太狠。他可不敢拿本身的命根子开打趣,双腿猛地一夹,稳稳地夹住了狼牙棒。
沈雨荷瞪大了双眼,眼中尽是震惊与惊骇。这但是下品法器,再加上她尽力催动的灵力,就算是九星宗师,也毫不成能毫发无损,更别说将法器震弯了。
“好暴虐的女人!”
“你们想干甚么?”
肖无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浑身汗毛直立。
肖无极闻言,抬头大笑:“这天下本就是弱肉强食,你这话倒也不假。但那是畴昔,既然我肖无极来了,从明天起,我才是这天!”
“你们这么做,就是为了把罪名栽赃到我头上?”肖无极步步紧逼,持续诘问道。
他们一出去,便直勾勾地盯着肖无极,眼中闪动着非常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人间最诱人的猎物。
“你固然持续,不过下次记得用点力,你越用力,我越舒畅。”肖无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用心挑衅道。
肖无极目光如炬,直视沈雨荷:“我乃镇北王,这望月城本就是我的领地。你们胆敢关押本王,便是以下犯上。若识相,就立即放了我,本王也许还能从轻发落。”
肖无极目光如炬,冷冷盯着沈雨荷,冷哼一声道。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尝尝苦头了。”
“啪!”
肖无极心中豁然开畅,嘲笑着点头:“本来如此,你们城主府还真是心狠手辣、没法无天。”
沈雨荷回身,肝火冲冲地走出牢房。不一会儿,几个下人搬出去几盆花。这些花形状各别,色采斑斓,披发着阵阵诱人的暗香,闻之令人沉浸。
“莫须有的罪名,就想让我屈打成招?的确荒诞!”
沈雨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奇:“没想到,你骨头还挺硬。我倒要看看,你能扛得住几下!”
“为甚么?据我所知,你们城主府一样出自沈氏一族,为何对同宗本家下此狠手?”肖无极拧紧眉头,眼中尽是气愤与不解。
沈雨荷轻视地撇了撇嘴,说道:“百年前,就因理念分歧,我们分道扬镳。这些年,他们到处与城主府作对,碍于同宗的情面,明面上我们不好脱手,现在,便是处理他们的最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