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救姜澜,因而他豁然回身看向了张百川:“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遇,顿时救人!”
张百川疼得眼泪鼻涕横流,却仍嘴硬道:“你……你敢杀我?杀了我,这岭南城再没人能救她!”
张百川喘着粗气,答复道:“岭南堂有一支,他们前些日子刚获得的,就放在堂主密室。”
“看来你还没尝够苦头。”肖无极冷哼一声,左手再次探出,又抓住张百川的另一根手指,稍一用力,又是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肖无极吼怒一声,声音震得四周氛围都嗡嗡作响。他左冲右突,拳拳到肉,每一次挥拳,都有魔族喽啰飞出去,不死即伤。
这些喽啰虽是杂兵,却个个都是筑基妙手,周身魔焰翻涌,手中极品法器寒光闪动,一时候,煞气如乌云般覆盖了全部医馆前的广场。
血衣护法站在火线,看动部下刹时大乱,又惊又怒,美目当中闪过一丝阴狠。她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刹时注入本命飞剑当中。顷刻间,飞剑光芒大盛,如一道夺命流光,悄无声气地刺向肖无极后心。
张百川还是咬牙对峙,他深知如果救了姜澜,获咎了冯堂主,本身在这岭南城也绝无好日子过。
“救……我救……”
血衣护法玉手一挥,身后那群魔族喽啰便张牙舞爪地扑向肖无极。
肖无极见状,完整被激愤,他的手如同一把铁钳,直接按在了张百川的胸口。掌心发力,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张百川的几根肋骨竟被生生抓碎。
张百川强自平静道:“小子,你别太放肆了,岭南堂的妙手顿时就到,识相的话就从速跪地告饶,说不定我还能为你美言几句,让你死的略微痛快点!”
肖无极闻言,眉头紧皱,孔殷问道:“那里有千年血参?”
惨叫与惊呼交叉,本来放肆至极的魔族喽啰们,现在被打得丢盔弃甲,心中的惊骇如野草般猖獗伸展。
“挡我者死!”
此时的他,神采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丝丝鲜血,整小我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能够燃烧。
血衣护法刚筹办命令冲进医馆抓人,就见肖无极大步走了出来。
肖无极这才冷哼一声,将他狠狠甩在地上,寒声道:“最好别耍花腔,不然,下一次,我要的就是你的命!”
“我再说一遍,顿时救她!”肖无极的眼神中流暴露无尽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张百川生吞活剥。
张百川终究在这极致的痛苦下屈就,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惊骇与绝望。
张百川不敢有涓滴懒惰,颤抖动手从医箱中取出一套金针,伎俩虽有些慌乱,却也还算纯熟。他快速找准穴位,一根根金针精准刺入姜澜体内。随后,又取出一个古朴的药瓶,倒出一粒披发着微光的丹药,喂姜澜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