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芳菲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曲地说道:“我许家在岭南城固然也是大师族,但是也没法对抗岭南堂这个庞然大物,不久前冯易寒看上了我,逼迫我和他订婚,如果我不肯就灭了我们许家,无法之下我只能和他订婚。”
“你有何要求?”肖无极问道。
这时,冯海山对冯易寒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即会心,看着肖无极道:“前辈,长辈第一次见到您就感受很亲热,以是长辈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前辈能够应允。”
客房内,不知过了多久,豪情褪去,肖无极心对劲足地躺在床上,沉甜睡去。
“回禀前辈,我不是魔族,是岭南城许家的大蜜斯。”许芳菲恭敬地答复,声音轻柔委宛。
许芳菲闻言,“扑通”一声再次跪在地上,苦苦要求道:“前辈,请您不要赶我走,让我留在您身边奉侍您吧。”
冯海山自傲满满地说:“你别焦急,目前已经有了一点端倪,信赖很快就能找到,你尽管放心养伤,为父向你包管,在你伤好之前,必然抓住阿谁女人。”
冯海山站在儿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你用不着难过,标致的女人多的是,青云门阿谁女人一点都不比许芳菲差,现在就在我们岭南城,等抓住她以后,让你玩个够!”
肖无极一拍脑袋,昨晚那些香艳的画面如潮流般涌上心头,他这才认识到,那并非一场好梦,而是实在产生过的事情。他不由得咬牙切齿,心中气愤不已。
睡梦中,体内的能量如澎湃的潮流般奔腾不息。本来,在与许芳菲融会的过程中,接收了她的元阴,体内的能量愈发充盈,冲破的契机近在面前。
“多谢前辈成全!”许芳菲冲动不已,再次叩首伸谢。
肖无极正筹办伸个懒腰,却感受手臂被甚么东西压着,扭头一看,身边竟躺着一个女人。他刹时完整复苏,猛地将手臂抽回,厉声问道:“你是甚么人?你如何会在我的床上?”
温热的触感,淡淡的体香,让他迷含混糊中觉得本身堕入了一场绮梦,而梦中的女人恰是幽月。
纵使他已经有了沈璃和纳兰雪,可在贰内心深处,幽月的位置无可替代。现在,在酒精的麻醉下,他将怀中陌生的女子,错当作了日思夜想的幽月。
“甚么!你竟然是冯易寒的未婚妻。”肖无极吃了一惊,“既然你是冯海山的将来儿媳,那他还让你来服侍老夫?”
冯海山也仓猝躬身施礼,满脸奉承地问道:“前辈,您昨晚歇息得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