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
苏苓没应她,说话的是苏苓身边的伏洛辰,只见他长眉微扬,眼含含笑,一如昔日风骚的模样,“本王原也有此意,只是不知如何开口,既然皇上金口已开,也正合了本王的情意。”
“如何?嫁给本王做璃王妃委曲你了?”伏洛辰见苏苓好久不说话,幽幽开口道。
“皇上只是随便一提,姐姐的恩谢的也太早了罢,即便是皇上真故意这么做,身为贱婢,也该有自知之明。”林芷儿说着,一双眸子恨恨地盯住苏苓,恨不能用眼刀将面前这个令人讨厌之人片片凌迟。
“哼,你觉得你随便一说哀家就信你这个贱人的话了?像你这类为了往上爬耍尽手腕的女人哀家见很多了,哀家还没治你勾引王爷之罪,你倒替他说话了。”
宫里宫人及太医都心知肚明太皇太后这般启事是何,便也不敢多言,冷静退了下去。太皇太后略显烦躁地抚了抚额头,对身边宫人道,“人如何还没来?”
“儿臣不敢。”
仁寿宫。
苏苓倒是直言回绝了伏洛辰的美意,“太皇太后内心有气总要宣泄出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