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话。”沈瑜无法地笑了笑。
第105章
雁歌见沈瑜发着愁,便动了心机,向她道:“实在我倒晓得一小我,或许能用。”
“不过就是那些话,你想也该想到的,我就不细数了。”沈瑜咬了咬筷子,又道,“这一时半会儿你可别再去跟她白叟家提甚么扶正不扶正的了,免得她不痛快了,又要找我。”
“还没来得及说, 就被你抢先问了。”沈瑜吃着盘中的野味,随口道, “此次出去可还顺利?”
沈瑜起家道:“宗公子但是有甚么事?”
宗博义说走就走,沈瑜无法之下,也只能让另一名平话先生顶上,可结果却远不如前,直接地也影响到了茶馆的买卖。
若没记错,那人叫做耿轲,固然为人鲁莽了些,但也算是个知恩的,武功也不错。
沈瑜早有预感,毕竟以宗博义的身份,能在这里留这么久已经很罕见了。可就算早就推测,这事也来得俄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听音这边倒是一向有在培养旁的平话先生,可让人代宗博义上去讲过,可结果却并不快意,以是只能这么拖着了。
沈瑜并没主意向他提及西府之事,毕竟他刚返来,实在不好拿这类烦苦衷出来讲道。但也不知宋予夺是从谁口入耳了此事, 沐浴换衣以后,直接拿这事来问了沈瑜。
他甚么样的伤没受过,这点小伤压根就没放在眼里,比及最后清算安妥了,也没去上甚么药。而后将沈瑜揽在怀中,又低声说了句:“你受委曲了。”
“我迩来有事,明日就要离京,一时半会儿怕是不能再来这里平话了。”宗博义向她拱了拱手,“事出仓猝,还请夫人包涵。”
他本来答允得好好的,只要沈瑜留下来,剩下的事情就都由他来摆平。可此次却因为本身离京,让沈瑜受了委曲,委实是不该当。
都说小别胜新婚,虽有这件事横插一脚,但也没碍着宋予夺办事的热忱。沈瑜被他折腾得上气不接下气,反手在他背上抓了一把。
宋予夺:“……不是这时候。”
一出话本讲完,宗博义却并没像平常那样分开,略坐了会儿,又上楼来了沈瑜这里。
她这话才说了一半,被沈瑜凉凉的目光扫了眼,及时收住了,讪讪地笑道:“我就这么说说,不会去做的。”
日子不快不慢地过着,转眼间,就又到了秋末冬初。院中的树木都落了叶,显得冷落起来,而听音茶馆的买卖也垂垂地稳定了下来,统统都在有条不紊地停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