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掌中托着葫芦,在世人面前晃,他提及故事来,绘声绘色,很轻易传染别人,世人只觉非常别致,一个个甘心掏钱,半晌的工夫,一地大大小小的葫芦就被抢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灵符也卖的七七八八。
那看客愣了愣,尴尬道:“你……你如何晓得?”
摊主摇着扇子,非常高傲:“至上天尊符,消灾避邪,驱妖降魔最有灵威。”
张果微微皱眉,世上甚么样的人都有,本相这类东西,却只要一种。世上的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人间的统统,都取决于甚么样的人,情愿信赖甚么,情愿信赖甚么,甚么就是真的。他不是来跟小钟实际的,更不是来砸他场子的,张果早就重视到小钟卖的那些灵符了,有些笔迹跟那些鬼画符非常的类似,能够肯定那些鬼画符便是出自他手,长安地盘说的都是真的。
夜里来平康坊的,都是寻高兴找乐子的主,这摊主能说会道,模样又独特,招牌写的也风趣,很快便堆积一群人。
已经入秋了,那瘦子还穿戴夏衣,衣裳明显不称身,有些小,以是肚子遮不住,只好胡乱花腰带捆了起来。这个时节,白日还好,到了夜里已经落凉,但他仍然不住的摇扇子,仿佛非常怕热,当然,也因为他不断的扯着嗓子在呼喊。
一个卖各种灵符、护身宝贝的摊子,就摆在百媚千娇阁的中间,摊子前面拉起一块粗陋的招牌,就是一条脏兮兮的破布条,挑在一根竹竿上。
那摊主嗯了一声,回身走回摊子,从地上拿起一个葫芦,非常朴拙的道:“实不相瞒,实在我也跟你一样,天生就是不压财的命,见财就有灾,就会呈现各种百般的灾害,以是,当我下山历练的时候,我师父就送了我一件宝贝,就是我身上背的这个大葫芦。”
那声音没有任何情感色采,也没有昂扬顿挫的起伏,就像一瓢凉水兜头撒下,世人纷繁“呃”地一声,盯着摊主同声诘问。
那看客态度窜改,语带请教:“依先生看,我该当如何清理,调度,再进补呢?”
上面写着两句标语――重拳反击降妖除魔功在千秋;打鬼驱邪造福纳祉流芳万代!
摊主眼睛不眨,脱口便道:“上古天庭的主宰者,乃是浑沌孕育而出的大神,执掌天赋,立天规律法,乃三界正统至尊。你们没有传闻过,也属普通,毕竟,这本来就不是谁都会晓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