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了,今后再也不敢了。”墨离连连昂首告饶。听着他的让步,看着他冷峻的面庞,感受着他身上清傲的气味,如何也没法设想,方才那句让步是从他嘴里蹦出来的。
墨离败在她手上了,非常无语,在他认知里,马车和马就是一个意义。
他望着方瑶那严峻的小面庞,俄然笑了笑,脚尖一点,纵身跃去,一个翻身,落在马背上。
他会记着这个词的,永久。
他边给她系带子,边道:“练工夫的人,不轻易感遭到冷,对外界的气候不像浅显人那样敏感。”
他的声音,轻柔低绵,像酿了几十年的醉花香,酒意甜美醇厚,令方瑶的脸不由微微一红。
方瑶伸脱手,圈住他腰,睛睑微微垂下,在墨离看不到的角落红了眼眶。
这个家伙,是在调戏她吗?
过山车,这又是一个新奇词,不过墨离都听风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