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子之衔,没有帝君之尊的庇佑,他和方瑶想要在一起,当真很难。
“王爷,你筹算如何帮离儿,你真的预备支撑离儿夺嫡么?”
那至尊宝座看似天下高贵,可要想获得它,所支出代价也是凡人难以设想的。
更体味后宫那些阴厉诡辣的手腕。
“怀儿的病,看过的大夫们皆是点头感喟束手无策,这方瑶先生的医术公然高超。”老王爷也从心底里赞了一句。
这大抵就是骨子流得皇家血脉的本性吧!
想到当下辰王府、方瑶的处境,王妃也不由忧心起来:“对了,你本日与离儿提及太子一事,他是如何反应的?”
若成,便是天下之主,若败,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他还是听不出来么?”
“你想好了就好,只是万事要全面,也要劝离儿把稳些。千万不要早早透露争储之心,不然这枪打出头鸟,辰王府第一个就成为淑贵妃的眼中钉了。”王妃细细叮咛道。
老天不亡他,信赖自有老天的企图。
“是啊,方瑶不但救了离儿,也救了怀儿,更是救了我们全部宁王府,却不求半分回报。她的医术,她的医德当流芳百世。”万不能被故意人算计,落得芳年早逝的了局。
在回府的路上,王妃先是对方瑶的厨艺大大夸奖一番,也明白为何墨怀对方瑶的技术如此喜好的原因。
这么凶恶的一条路没有细想全面,岂敢等闲走。
墨离扯唇发笑:“你这大智大慧大开大合的性子倒是极好。”
天然是让有才调有才气有帝国之威的正统皇家血脉来担负。
“是。”千荨领命退下。墨离拉着方瑶起家道:“走吧,去看看你那日在宫里碰到的那位朱紫。”
女人的妒忌心是很可骇的。
“倒是能够,不过就在宫外走动走动吧,宫里就不需求想了。”
“这个我晓得,离儿大智,信赖他也晓得。再加上住在他府上的那位先生,她的才干可半点不输男儿,有她在侧,不时提点,离儿犯不了甚么大错。”
王妃身为女人,最能体味女儿家的心机。
正聊得欢,内里千荨来报:“殿下,敏公主来了。”
这天下也有他宁王爷流的血拼杀返来的,他亦千万不能容那种宵小之辈占得半分便宜。
只要能证明墨琛并非大历皇族血脉,便能给淑贵妃致命一击,墨琛便再也不能与墨离争储了。
只是想要一举夺得太子之位,独一的体例就是把墨琛的出身尽早查清楚。
“只怕是宫里的御厨也一定比得上啊!”她由衷道,“治病救人的体例也是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