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没事吧?”柳宗青起首要体贴的天然是墨离了。
墨离蓦地挥出一剑,直逼对方喉头。见对方奇妙一退,避了畴昔,也不恼,反而勾起一张薄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劈出一剑。
柳宗青见黑衣人走远,情势已定,赶紧开门跑了出来,察看伤员。
可不甘又有何用,这场仗他已经败了,莫非带着一支残破不堪的步队还能把墨离的人全数毁灭么?
因为他的身形,墨离有一股熟谙的感受。
墨离心系方瑶,以是在柳州的行动比在大同还要快。他是直接入城,当天就与柳州知府柳兴嘉会了面。但并没有马上将他拿下,而是不动声色的由他主持赈灾事件。
以是两方交兵,使得都是必杀技。
墨离抬剑,直指对方,一张薄唇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他在笑,却比脚下的霜雪还要寒凉几分。
谁还管本相?谁还查获得本相!
几番较量以后,对方的人死了七七八八,墨离这边也有毁伤。襄阳候蒙着面,抱着必然要灭人证物证的决计,以是每招下得都是死手。
墨离调教出来的暗卫在接管练习时就晓得出任务非生即死,向来不会在任务没完成之前,本身怯战逃生,更不会对仇敌剑下包涵。
这么大一笔数量,能够赡养全城的百姓了,但是他却还在向朝廷诉,谎称灾情严峻,拨下去的三十万两杯水车薪,本身却守着这庞大的资产,夜夜好梦。
墨离只在醉心楼内里等着,这类处所,他不屑出来。见部属把东西都翻了出来,除了有官府标记的赈灾银,另有很多古玩书画、金银珠宝,粗粗一估计,少也是十万这个数。
因为他带来的杀手在彻夜这场暗害中已折损一半!
“要么让你的人弃剑投降,要么就从速滚蛋,归去治伤。容我提示一句,你这手如果不及时医治,恐怕就要废了。不过柳州现在是这个环境,大夫难找,伤药更是难寻。不如你们就留下,我这儿刚好有太医。”
没有活口,这案子就翻不了天。
“我没事。”墨离低头看了眼手背上那道血痕,摇了点头,望着黑衣人拜别的方向如有所思。阿谁领头的看着那么眼熟,他到底是谁?
柳宗青听他说没事,倒也真没细心察看,低头盯着地上的尸道道:“恕鄙人直言,他们定是冲着柳昌隆和那几箱财物来的,殿下就不该放过他们。”阿谁领头伤得那么重,其别人也均是负了伤,再缠个他们几次合,定然能全数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