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物质发放,搭棚施粥,都交给他,本身只是监办。
因动手上有伤,襄阳候倒是没有如何踌躇,直接挥手,全数撤退。
没有活口,这案子就翻不了天。
怪不得柳昌隆嘴巴那么硬,死不认罪。
既然贺江被押送都城的动静已经提早走漏了风声,柳昌隆早有防备,何不让他在伏法前为百姓做点实事。
倡寮的曹妈妈是柳昌隆的老相好,也是因为这层干系才把东西藏在这里的。曹妈妈是女流之辈,见到这阵仗,连抵挡之心都不敢起,直接交代。并亲身带人把东西抬了出来。
墨离抬剑,直指对方,一张薄唇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他在笑,却比脚下的霜雪还要寒凉几分。
“要么让你的人弃剑投降,要么就从速滚蛋,归去治伤。容我提示一句,你这手如果不及时医治,恐怕就要废了。不过柳州现在是这个环境,大夫难找,伤药更是难寻。不如你们就留下,我这儿刚好有太医。”
几番较量以后,对方的人死了七七八八,墨离这边也有毁伤。襄阳候蒙着面,抱着必然要灭人证物证的决计,以是每招下得都是死手。
暗夜之下,墨离亲率一批人马前去柳州最大的倡寮,醉心楼。柳昌隆奸刁如狐,竟然把东西藏在倡寮,普通人还真想不到。
襄阳候至心不甘,他日夜兼程,只为取墨离人头。倒是人家半根手指头都没伤到,本身这边倒是伤亡惨痛。
在殇州就更不会还能分出那么大一批人马运着装石头的箱子佯装进大同赈灾胜利吸引他们的重视力了。
墨离不急,由着他渐渐想,总有一天他会想通诚恳交代的。
对方的武功高,可儿数毕竟有限,墨离一手培养的暗卫现在可谓是倾巢而出,不然他如何有掌控庇护得了瑶儿以及那些不会武功的太医们的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