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却出来讲道:“叔父此言差矣!如有弄潮之心,何必弄潮之行?”
“子敬啊!前些日子你说公瑾必有良策,现在已然畴昔旬日,公瑾为何不复书与我?”
“来人!”程普一声令道,很快便有部下来至程普面前。
周瑜接过竹筒,细心看了一遍,微有疑色,而后便从腰间拔出佩剑,将竹筒劈了开来,此中掉落一份帛书,恰是曹操的战书!
“哦?此言何意?”孙权迷惑道。鲁肃道:“此前荆襄之战,固然艰巨,但毕竟互有胜负,固然落空了城池,然荆襄之地始终是我江东从刘表手中得来。失之可惜,实则却也不痛不痒。现在曹操盛兵南郡,剑指江东,是危急江东底子!唯有
程普在陆口养伤,根基上也差未几将近病愈了,曹操的战书天然也被程普看到。
陆绩、陆逊二人各出一言,听在周瑜耳朵内里,二人境地高低,立即便闪现了出来。
孙权直接便将周瑜的手札递给了鲁肃,鲁肃接过来一看,也哈哈大笑道:“公瑾之智,非常人所及也!”
“曹贼攻心,不知主公如何解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