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巨怀有敬意的说道:“此人乃是长沙临湘人桓阶桓伯绪!当年乌程侯孙坚任长沙太守时,桓阶曾为郡功曹,只因其人不似孙坚嗜杀,是以未曾随孙坚北上讨董。厥后孙坚身故襄阳,恰是这报酬江东求还孙坚尸身,是以桓阶乃是江东恩公,若此人得为主公所用,则与江东来往必可有所助益!”
吴巨显得有些踌躇不决,毕竟这不是小事。
刘备因而说道:“刘景升年龄已高,光阴已未几矣!其子刘琮,脆弱之辈,不敷当大事!刘景升百年以后,荆州谁主大局?现在看来,必是那蔡瑁。蔡瑁若掌荆州大局,刘磐将军这等刘氏亲将,天然成为蔡瑁眼中钉肉中刺,此番必是蔡瑁借机撤除刘磐,而子卿却冒死救下了刘磐,你说蔡瑁一怒之下,岂有不迁咎于你的事理?如此子卿若归,性命必不保矣!”
吴巨闻言大惊,仓猝问道:“玄德此言何意?吴巨搏命断后,岂能见戮?”
刘备因而便将卧龙、凤雏之事向吴巨提起。吴巨这才恍然大悟,继而又感喟不已。
刘备扶起吴巨,而后问道:“本日子卿兄已是单人独骑,不知有何筹算?”
刘备从速上前扶住吴巨道:“子卿兄那里话!当年你曾于备有赠粟之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子卿将受戮,备岂能坐视不睬!此非君子之义!备不为也!”
吴巨解释道:“桓阶其人很有前人高义之风,孙坚嗜杀太多,是以与桓阶志趣并不相合。然孙坚战死,桓阶亦感孙坚勤王室之义,这才为江东求取孙坚尸身。当时江东虎子孙策具乃父之风,是以并不得桓阶倾慕,故桓阶终留居长沙。厥后长沙太守张羡为刘表所杀,桓阶便去官隐居至今。”
刘备不由疑问道:“子卿为何感喟?”
听了吴巨的详细先容,刘备深感此人可为己用,因而问吴巨道:“如何可得此人?”
“这……”吴巨听完刘备的话,不由倒吸一口寒气,心中寒意顿生。
吴巨当即拱手道:“巨新效主公,尚无功劳,如若主公放心,巨愿为主公求之!”
说着说着,便说道了现在的环境,吴庞大为不解的问刘备道:“主公为何要承诺那周瑜的要求,还亲身引军来助?如此吃力不奉迎的事情,主公大可借口推委呀!”
刘备听到这卧龙、凤雏竟然还牵涉到汉王刘征,心知法正之言不虚,连汉王都要谛视之人,想要必然不是凡俗之辈。幸亏刘表顾及诸葛家、庞季在荆州的权势干系,没有对二人施加毒手,这倒是不幸中的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