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墨云深――应当是周云深淡淡笑道:“我本来叫周云深,墨是我母后的姓。”
“甚么?”邓云及挑了挑眉,一副“我没听清楚”的模样。
以是墨云深只说这些人是本身的仇家,是冲着本身来的,与万山堡无关。而戋戋几个仇敌,有他和穆青荔处理就充足了,其别人不必瞎乱掺合,没那需求。
邓云及感觉本身的脑筋仿佛放空了,认识应当也不太复苏,以是,听话也听得不那么清楚。
“娘子说得对,”墨云深浅笑点头:“要不了多久的,我们不在的时候,别忘了习武,将万山堡护个全面……”
明显是个石破天惊的、叫人做梦也不会往这儿想的天大震惊的动静,墨云深恰好用这类平平得跟聊家常似的语气说出来,邓云及连表示震惊的机遇都没有。
虽说还不到“士为知己者死”的境地,但墨云深与穆青荔对本身的大恩,已经值得本身为他们做一些哪怕是伤害、冒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