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流血那一下子是穆青荔给砸的,墨欣媛和云香两个在唱双簧戏罢了,自始至终都没孟扶君甚么事儿。
有她在,周云深百无顾忌。
几个主子罢了,他并不在乎隆恩候过后杀人灭口。但他晓得他家娘子对这类事情相称恶感,他也不介怀顺手留下那些主子的命。
可想而知用来算计他和墨欣媛的药会有多短长。
周云深如果晓得他会这么想,连讽刺他蠢都懒得费这个劲。
可他的马车在半路上出了题目。
直到他被肝火冲冲的太子爷狂揍一顿再一脚踹醒――醒来以后,大帽子扣在他的脑袋上已经坚固得不能再坚固了......
周云深抱着她亲了亲,笑道:“我家娘子亲身脱手,如何不顺利?”
那日,席姨娘与许氏见面,说的便是算计周云深一事。
如果不是被穆青荔提早闻声,恐怕周云深真要叫他们给算计了。
而孟扶君晓得了老婆抱病,当然更应当过府看望了。
周云深揽着她坐下,感喟道:“欣媛总算自在了,我对大娘舅、大舅母多少也算有个交代了。从今今后,她跟孟家再无任何干系,孟家再想拿她辖制我,可不能了!”
这个娘家大侄儿一向是孟皇后的摆布手,是她最看重的后辈,很多阴私事儿就连二殿下都不晓得,却都是交给这个大侄儿去经手的,比如拉拢地府刺杀太子的事便是如此。
如果没有穆青荔事前的安排,他们不必然躲得过。
不等太子爷叮咛,便各自表白了心迹,表示此事烂在肚子里也绝对不会往外说半个字。
那蠢模样连周云深都看不下去了,冷着脸一句句的念,让他照着写,这才算完。
回到孟府,孟扶君换衣包扎伤口,脸上阴沉的可骇。
对劲的将那白纸黑字收起,周云深脸上终究暴露几分对劲,淡淡道:“那些主子捆了打发人送到我东郊碧桃山下那所庄子里去。”
要晓得这两个丫头之前已经被他派人引走打晕节制了起来,这会儿却若无其事的又返来了,他能不吓坏吗?
孟扶君沉声道:“侄儿迫不得已,应了太子与那贱人和离。太子爷只给了三日刻日,侄儿进宫禀报姑母一声。”
周云深叮咛墨欣媛好好歇息,对劲而去,趁便将三位太医和他们的随行药童也都带走了。
周云深没多实际,有太医管着,无需他管。
隆恩候等做梦也没有想到,穆青荔在周云深去到隆恩侯府以后便悄悄的也潜入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