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说的时候已经很谨慎的,底子没说穆青荔撒气闹腾,所表达的意义只是她因为“面貌被毁”而表情欠佳、悲伤难过,到了他这位母后的口中,却变成了需求收敛脾气的恶妻。
这件事周云深早有策划,天然不会与孟皇后做口舌之争。
二皇子闻言细心看了看周云深,也不由体贴笑道:“是啊皇兄,皇兄公然气色差了很多呢,皇兄是不是没在庄子里、而是做别的甚么去了啊?前两日我有事出城,本来还筹算去看看皇兄,谁知皇兄那管家连庄子都不准我出来,也不知想要做甚么!”
并且,太子妃被毁了容,东宫算是大大的失了颜面,他这个太子爷也失了颜面,以是,神情蕉萃,也很普通不是吗?
周云深倒是心中一沉,眉头皱了起来。
太子妃乃将来的国母,一行一动俱要求端庄贤淑,而不是像个恶妻似的动辄大吵大闹。
周云深笑笑点头。
孟皇后勉强点了点头,感喟着又笑道:“药神谷医术那是连你父皇都夸奖的,转头请他们治一治,说不定便能好了,没有证据,你可千万别跟药神谷的干系弄得太僵。”
那样的太子妃,可不配当太子妃。
之前多少还晓得讳饰一二,现在但是连讳饰都懒得讳饰了。
“这事儿啊,毕竟没有证据,若必然扣在白晴头上,对她倒有些不公允了。当然,一码事还一码事,那白晴不知天高地厚歪曲太子妃又是另一回事。可也不能因为这个便认定是她做的啊。伤害太子妃,这但是大罪,没有切当的证据,冤枉了人,可就有点儿太不谨慎了!”
“母后曲解了,”周云深内心怒极,却不得不将话明显白白的跟孟皇后说清楚,毫不能让孟皇后含混畴昔、过后再借以阐扬。
没有证据,那又如何?
丢的也不但仅是东宫的脸面,而是全部大周朝皇室的脸面。
至于放不放过药神谷?呵呵,如何能够!
周云深比谁都清楚,身为太子妃的穆青荔一旦被贴上了“恶妻”的标签,收不收敛都没用了,必定要出局。
“太子妃是个好的,就是运气不太好,也不知怎的如何会染上那样的怪病,唉!”
孟皇背工心不自发收拢,银牙暗咬。
周云深目光刹时阴沉起来。
瞅了他一眼,俄然笑道:“只是这么一来,太子妃怕是临时没法见人了,你东宫又没有侧妃良娣,这却不太妥。本宫正要同皇上禀报一声,东宫该册封侧妃良娣了,不知太子爷喜好甚么样的女子?如果喜好那如太子妃普通的小家碧玉,也不是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