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英男见没有结果,眸子转一圈,靠回椅背上,状似不经意地说道:“人家都惦记把你老婆挑在枪上了,这都不管,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不是,小妞,你能把哪个姐夫说清楚吗?不过猎奇特,我为甚么还听懂了呢?
现在估计是传闻了水墨股权更迭,想看看能不能趁机找机遇参与,归君子家不差钱……
好吧,姐夫天生对小姨子就有设法,这也无可厚非,只要不过分,崔英男就当不晓得就好。
成果车内车外过分温馨,她听清了林白的只言片语:“挑在枪上,好主张啊……”
崔英男都快被他吓哭了,抽抽泣噎地把事情都交代了出来。
可惜安家势大她又不能硬怼归去,干脆就躲在燕京也不回东韩,揣摩着等安正勋兴趣过了事情也就过了,哪想到人家的兴趣这么大,竟然追过来了!
恰好安正勋又是个很有才气的,虽说是次子,却也备受家属正视,旅美学成返国后大展拳脚,把个安家打理得蒸蒸日上。
“哎,我说,你姐夫是不是有题目啊?”借着红灯的间隙,林白忍不住问了一句。
真是想想就头疼!
搅黄合作,林白当然能办获得,但是现在把公司放权给李学明,他再伸手干与就是对李学明的严峻不信赖,能不这么做还是不要这么做的好。
“没,没甚么,我只是开打趣……”崔英男强笑着说道。
惊魂不决的她沿着胳膊望去,对上的是林白冰冷的眼神。
她仿佛翻开了甚么不该该翻开的大门……
这特么能忍?归正崔英男是不能!
林白随便地把目光移畴昔看了一眼,崔英男仿佛瞥见他瞳孔一缩一张,然后就是轰然一声响,火线一辆公交车失控地从公交辅道中冲了出来,撞在按喇叭的后车车尾上,碎片四溅下,后车猛地前冲,却完美躲开了林白这辆车,正撞在他车旁这辆车上。
这是开端谩骂施法要安正勋小命了吗?崔英男欲哭无泪,姐姐,我真不是用心害你当孀妇的,米亚内!
就是说你呢,如何了?崔英男挑了挑眉,目光转向窗外,一脸笑容。
还不就是男人在一起吹牛的那些话么,一次东韩纨绔的集会上,喝多了几杯的安正勋信誓旦旦总有一天要把super girls全都支出后宫,还说了些甚么“秦自如这类娇小的最合适挑在枪上”、“景秀言外强中干一旦强上以后就会对人百依百顺”之类的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