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珞瑶被封寒一脚踹出去砸在地上,现在神采煞白,站在那都有些摇摇欲坠。
封寒:“……”
陆婳腾的一下站起来,指着封寒厉声道:“你果然是看光了她的身子?”
恰是一肚子肝火的时候,中间另有个不长眼的。
现在,她终究娇纵率性了一回,上天上天的折腾,倒是因为别的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秦珞瑶大喜,冲动道:“你终究想起我了?我这么多年一向挂念着你,病一好便出来寻你了,现在终究寻到了。”
封寒看了眼那镯子,道:“的确是我的东西,有我的气味!”
她说完以后,泫然欲泣的看着封寒,道:“国师大人,你当真不记得瑶瑶了吗?”
如何就是说不清楚呢?
封寒却没耐烦让她思虑那么多,冷冷的道:“你说熟谙我,还赠你镯子,是在甚么时候?详细产生了甚么,你详细说来。”
这让她有些不爽。
她不信赖,不肯信赖,不肯信赖。
他又伸手摸摸陆婳的头,这才回身看秦珞瑶。
她到现在都有些不成置信,国师大人竟然不认得她?不但不认得,还因为一个小门徒对她脱手?
封寒:“……是。但是我……”
秦珞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