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竟是回身登登的跑了出去。
她端着药,舀了一勺喂给封野,和顺的道:“老爷,这此中是不是有甚么曲解呢?夫人对你情深义重,她如何会对你下这么重的手呢?”
说着便要伸手去拉云娘的手,却被云娘一下子甩开了。
云娘端着药碗的手晃了晃,问道:“老爷,你方才说甚么?你的位置没了?”
一群人嬉笑怒骂,竟是拉拉扯扯搂搂抱抱,好不成体统。
云娘啊了一声,看了看封野,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片,随后扯出一个笑容来,道:“我、我这是吓到了!这药金贵得很,华侈了真可惜。老爷你等着,我再去给你盛一碗来。”
“他现在可跟封家半毛钱干系都没有。”云娘嘲笑一声,道:“不过是一条被逐削发门的丧门犬罢了。我留着他,不过是念着他的几分旧情,他若不识汲引,我也不介怀扫他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