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有那么一点?
陆辰星一边手忙脚乱的遁藏陆婳的进犯,一边不忘自夸,道:“那是,我若不下苦工夫,他日你该不认我这个弟弟了。”
“我毕竟是要发愤拐走人家弟弟的人,多少还是有点心虚的。”左承悦干巴巴的笑了笑。
左承悦眼睛一亮,立马抓住了重点,道:“你因为我的事情去找她谈过?”
陆辰星一脸哭相,磨磨蹭蹭的不敢出来,嘀咕道:“我那里是姐姐的敌手,这不是用心欺负我吗?你如果看我不扎眼你就直接揍我一顿就好了……”
陆婳不忘一边打一边教诲。
“角度不对。”
比起之前无形无神的花架子,颠末陆婳指导后的陆家工夫,杀伤力蹭蹭的成倍增加。
陆辰星哼了一声。
陆辰星眼睛一亮,问:“姐姐此话当真?”
陆婳被他小声的嘀咕给气笑了,没好气的吼道:“畏首畏尾,算甚么陆家的男儿?还不快给我滚上来?”
一想到那段光阴,陆婳的唇角便忍不住暴露一点笑意。
左承悦又道:“你还是体贴我的对不对?实在你对我也不是完整没有感受,并不是你所说的姐弟之情对不对?”
陆辰星也不含混,手中长枪抬起横档,哐当一声响,两人同时发展了一步。
陆辰星看她这个模样看的牙疼,但是晓得她心中害怕陆婳,便也不难了解了。
她看着陆辰星,说:“你放心,除了我教给你的陆家武学,我不消其他的招式。”
陆辰星:“……”
“我错了。”左承悦秒怂,立即道:“千万别,我怕姐姐真剜了我这一对招子。”
陆婳打一下说一句,到了前面陆辰星底子抵挡不住,几近是全程挨打的份儿,打的他思疑人生,都想冲去宗祠抱着祖宗牌位哭诉一番了。
陆辰星一挑眉,说:“你有种当着我姐的面再把刚才的话反复一遍。”
左承悦莫名其妙,总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
左承悦翻了个白眼,不明白陆辰星明显该生长为一个小地痞,如何就长歪了成了这幅老干部的性子。
他拿着那杆长枪跃上演武场,悲壮的道:“陆家男儿从不畏首畏尾,挨打也要站得直。姐姐你轻点!”
倒是一向跟在陆婳身边的封寒仿佛有所发觉,深深的看了左承悦一眼,然后跟着陆婳去了前厅。
他不能有辱门楣。
陆辰星:“……”
“你、你这是做甚么?”陆辰星一边转头去看快走远的陆婳他们,一边急着甩开左承悦的手,道:“一个黄花大闺女随随便便的拖着个男人就钻小树林,这事儿如果传出去,你的名节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