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婳没看他,低头喝着茶,淡淡的道:“归去转告丞相府的人,别试图介入我陆府的人。别说是天赐,便是一个门房一个小丫头,他也攀附不起。”
老杨点点头,正想说甚么,却听陆婳持续道:“他也的确不消别人那么正视他,我正视就够了。”
陆婳看着老杨,淡淡的道:“在我这里,别说是丞相府家的女儿,就是天子的女儿,我也看不上眼,配不上陆天赐。”
陆辰星听这话,想起昨日小月儿对本身的叮嘱,顿时感觉脑仁疼。
公然,老杨下一句话就是:“丞相大人故意与陆府喜结连理,不知你如何看?”
陆辰星一听对方是受丞相所托,心一下子被吊了起来,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受。
“哎,这是如何了……”老杨摸了摸脸,说:“虽说丞相大人与你政见分歧,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分歧,但是这并不影响下一代的交友相处嘛。你如果应下这件事,两家人结秦晋之好,那此后在朝堂上他也定要给你几分薄面嘛。我看这件事,还是能够筹议筹议的嘛。”
他摆摆手,说:“没得筹议,这件事当真是半点筹议都没有。”
陆辰星深吸一口气,说:“老杨,这事儿没门。”
封寒坐在陆婳身边,淡淡的道:“你在对她大喊小叫,我包管让你走不出这道门。”
“老杨!”陆辰星打断他的话,皱着眉道:“不要再多说一句有关我姐姐的不好,不然别怪我不顾这么多年的同僚之谊了。”
老杨一听,仍旧固执的道:“人家看上的不是你家的女子,晓得你们陆府的女人都是宝贝,不敢求娶。人家看上的是你们家的公子,那位陆天赐陆小公子。人家嫁出去,你陆府添丁添口,半点没丧失,何乐不为啊?”
但是鉴于此人是陆辰星的姐姐,老杨也没说甚么,只道:“莫非有甚么不对吗?”
当年陆天赐还是个小娃的时候,在皇宫里闯了祸打了人,陆婳愣是没让人动他一根手指头。那拿去打人的弹珠,都特么是金珠子。
老杨看看陆辰星,缓缓的摇了点头。这陆辰星甚么都好,就是太重情,这么护着这位不知轻重的姐姐,怕是迟早惹出事情来。
老杨有些不睬解了,道:“你都不问问人家看上的是谁,你干吗回绝的这么干脆?”
陆婳八风不动,眉毛都没动一下。
老杨一听,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喝道:“你大胆,竟敢对圣上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