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想着,唇角便不由得暴露了浅笑,白炎没有说完那话,只霍然将身一站,顺手拉起了少卿道:“走吧,从这里开端,一向到你能瞥见那盏灯笼的最大限度为止!!”
夜幕渐渐来临,天气每黑一分,氛围中的寒意也就凛冽了一分,雪花固然已经不再落下,但温度却仍然低得让人难以置信,巡防的赫兵缩手缩脚的谩骂着大晋的气候,从城墙的豁口处不断的张望着远处的动静。
“走!”简练的一个字后二人手脚并用持续后退,不敢太快,也不敢逗留,直到阔别赫兵视野所及,才松一口气后双背一靠,相互支撑着坐起,却仰着头半晌没有收回任何声音。
好男儿自当战死边野,马革裹尸以还!这一仗就算真的败了,有这么多好兄弟陪在身边,纵死又有何妨!
北风摇摆了一下城墙角楼上的灯笼,晃闲逛悠当中烛光明灭一下灭了,角楼处的赫兵骂骂咧咧的爬了上去,用火折子又将蜡烛给点亮了。
“那你呢?这场仗打完了,你跟公子两人……”
角楼上的烛火不断的跳动着,随时有能够燃烧在吼怒的暴风里,与步队汇合以后的白少卿攀附而上立在投石机的横杆处远眺,眸中垂垂有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