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吧,他是武门的少主霖睿,从小就是个不循分的主,跟你一样。”那话倒是冲着白炎所说,白炎“哦?”了一声,将手松了一下,却转眼之间抹去了霖睿脸上的面具。
南宫白泽顿时倒吸了一口寒气。
是他的棋艺过人,还是……
他曾经与人下过这盘残局?!
“你要输了。”不久以后,白炎的唇角勾画出一道轻弧,他挑起眉头看向了劈面那人的眼睛。
没想到瞎猫撞上了死耗子,竟让他碰到了这盘棋。
“这便是……”他的话顿住了,他已经看清了面前那张精灵古怪的脸,那鲜明便是当初盗取楼船时,他们为了拿到腰牌去春意阁时无瑕所扮的面相,当时无瑕便说过,这脸的仆人刁钻古怪,不是一个循分的主,本日一见才知他公然所言非虚。
“银子能够不要,人却非看不成。”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敢借着无瑕的名头在外招摇,说话之间他脱手去抓那少年脸上的面具,岂料那少年行动更快,只一个回身间便抽出一柄寒气逼人的短匕刺了过来,白炎见他主仆二人都如此刁横,脸上便是一沉,正待动手惩戒,便听得门别传来了一声轻柔的笑声,温温软软,透着空灵。
正如南宫热河所想,白炎现在已经完整没有了怕性。
屋内没有过量安排,梨木雕花的圆桌上放着一道珍珑棋局,却并非空缺,而是摆好了吵嘴数子,想来他竟不是与人重新来下,而是布下棋局让人接着来填的。
那曾无数次呈现在前来应战者身上的行动第一次呈现在了“公子无瑕”的落子之间,他仿佛有些迷惑,又带着几分愤怒,一张靠近以后能较着看出稚嫩的脸上微微泛出了晕红。他悄悄的咬了咬唇,非常专注的盯着白炎所下的每一个棋子,看了一会儿以后,将手中的白子朝着棋盘一扔,霍然站起了身:“不下了!”
那被唤小昭的绯衣少女应着便往外跑,却被门口呈现的两道身影给拦住了。
“白炎,白炎?!”霖睿本还在不幸兮兮的去追他,听到那称呼后俄然进步了几个调子,一把转头看向了满脸警戒的白炎,巴巴的便贴了畴昔。
“看你下回还敢不敢奸刁,这回吃到苦头了吧。”
本来如此!
可苦了!
“请。”他倒行得萧洒,伸手做请落落风雅,南宫与白泽二人在旁长叹一声,认命的对视了一眼,别离站在了他的身边。那“无瑕”有了一丝惊奇,讶他方才还一副迟疑的模样,俄然之间却又这般胸有成竹,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甚么药,微微一顿以后,唇角微扬,脚步轻移,坐去了白子的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