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肃晓得他们平日里仗着凕皿作威作福惯了,恰好那人来后不与他们同流合污,世人明里暗里也不是没挤兑过,何如那人武功比他们高,官职也比他们高,固然只是个小小的城门官,却也是他们的顶头下属,以是大师暗里里说几句宣泄一下,也是无可厚非。
“是。”李长肃拱手承诺,见凕皿打马朝西,忙拦了一个守兵问道:“为何不见白大哥?”
从未听过有这般受刑的先例,此人究竟犯了甚么事?又是有哪辖哪衙发配过来的呢?
传闻他本是朝中大名鼎鼎的少将军莫寒麾下之人,上阵打过仗,带过兵,也不知为了甚么被皇上三道金牌贬到了这西北萧瑟之地,也恰是因为如此,凕皿才对他投鼠忌器,不敢肆意妄为,不然以他这性子,早就在这长苏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