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郑渊主的声音有了较着的喘气:“你是谁,你是朕最优良的皇子,竟也如此荒唐,好好,你用心要气死朕是吧,朕奉告你,你若不从,那人便今后别想再踏出长亭苑一步,没想到啊没想到,朕的儿子一个两个全都堕入了如此不堪的感情当中——”
“别出声!”郑赟谦将他一推,进了门去,小六子吓得魂飞魄散,返身关了门,疾步追上那往屋子而去的人,道:“皇上说了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里,殿下可知你这是抗旨?”
站在宫门前,两人相视浅笑。
郑澈轩心头一怒,转头看了那小寺人一眼,恨不能一脚踹死那主子,忍了一会,终平了心气,拂袖而去。
厚重的门缓缓关上,那两人肩并肩,执手慢行,越走越深,越走越远,终淹没在那毫无活力的宫殿楼宇当中,消逝不见。
“你倒很自发。”郑渊主冷冷一笑,负手走到了那两人面前。
“儿臣有敬爱之人,此生非他不成,若不能厮守,甘愿毕生不娶,请父皇不要逼儿臣。”
“把太子给朕宣出去——”
郑渊主和萧皇后站在殿中,面前跪着的那人直直矗立了脊背,纹丝不动。
“没事的,赟谦,无瑕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那声音传来,郑澈轩脚步一顿,双拳突然紧握。
那声音如此狠恶的穿透而来,郑澈轩心头一凛,郑赟谦在顺从甚么?
“小六子给公子存候,太子与燕王刚走,皇高低旨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里,以是主子拦了两位殿下的驾。公子前次留下的笔墨都在,主子这就给公子拿出来,闲暇,作画写诗,也好打发时候。”小六子进屋翻开了柜子,边清算边道:“还好公子性子淡然,也不怕孤单,等明日,主子再去给公子找一副好琴来。”
劈面走来的那人令他的脚步一顿。
宫门大开,郑澈轩晓得本身走不了了,他回过身,望向了殿内。
身子不由自主的靠近殿门,燕王在内里已经好久了,为何还没出来?
郑赟谦悄悄的看着那浑身素洁的人儿。
“父皇——”
血红的落日垂垂西沉,当最后一丝阳光跌入空中,那人闭上双眼,堕入了死寂普通的暗中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