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不过是刺破了手指,没事,做针线,哪有不刺伤指尖的,时候不早了,让小蝶儿服侍你歇息了,安太医说你要好好歇息,万不成动了胎气,你再忍耐些日子,比及了成乐,姨娘将西郊的嫏嬛阁清算了,让你搬去住,那边环境清幽,气候恼人,对你的身子大有好处。”说完扬声叫了小蝶儿服侍佰茶去歇息,待佰茶出了大厅,白歌月将手中针线一放,堕入了深思。
脚步一顿,莫寒硬生生接了李宗治一掌,李宗治被反弹向后,小侯爷伸手将他一拉,低低道:“皇上内心不痛快,固然冲了臣来,莫年老是受白炎连累,皇上要罚便罚我一人。”
那两人矗立的身姿没有涓滴颠簸,李宗治站起家,一步一步走下了台阶去。
“白炎有一事想叨教皇上。”小侯爷俄然犟了性子,与李宗治对视着,一字一句道:“此次派白炎出使,是否另有隐情!”
李宗治仿佛已经忽视了面前那两人,他只是垂着头,细细临摹动手中的画卷。
见小侯爷涓滴不避,直直诘责,李宗治心头愤怒,拂袖而去,上了大殿,倚在龙椅上,嘲笑道:“如何,倒诘责起朕来了,是,的确如此,郑渊主看上了你,成心招你为驸马,自古两国联婚实属平常,有何大惊小怪!你孟小侯爷少年英才,郑国公主貌美贤能,如此大好姻缘,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如何,莫非一国公主配你,倒还屈辱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