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非常地盼望着他们的到来。
被陛下暗中私放的人,还是被暗中宰了的好。这要押归去,就能把陛下惹得毛上加毛了。
一刀鞘扫在臧忠胜的膝盖上。
“呼……”
这货真的是躲藏太久、逃亡太久,终究再也没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势,也不再老是记念畴昔,自称本官本官的了。
瞪着那两只各奔东西的眼睛,用最充分的体例表达出了他的震惊和迷惑。
看着那颗令人非常讨厌的肉瘤子,安召回应对方的是……
“头儿,脱手吧?看不下去了。”
“什、甚么?”
“不过,我也顿时就是皇亲国戚了,啊哈哈哈……”
平时武旦很讨厌那些驻军,每看一眼内心的恨意就增加一分。
没劈死。
说着,再用刀鞘拍了拍臧忠胜的脸,再道:“公然都让狄大人给猜中了,你还真敢不死,还真敢到处乱跑……”
安召看着他。
再冲武旦抱拳行了一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