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明鉴。”姜天恩感激的道。
玄清道:“你有何委曲?”
费玉墨接着道:“此人将我费家据为己有,让我费家成为了他的仆从!家属幻灭,我故意报仇,何如……小女子不过是一介凡人,此人我我等眼中,无异于神仙下凡,能如何呀……”
“我已经走投无路,幸得姜家爷爷姜重波垂怜,在他的牵线之下,我和姜天恩结为佳耦……”
姜天恩愣了一下,扭头看着费玉墨,“你……你刚才说甚么?卢北川向爷爷下毒了。”他声音有些颤抖。
姜行舟道:“天恩不必动气,若那女子水性杨花,师叔可帮你怒斥苏屠林。此人若明知她是有夫之妇,还是勾勾搭搭,便是操行不端,勾搭人妇!”
北面三位大长老核阅着费玉墨,虚妄言气冷酷的问道:“这女子,你是何人,为安在此抽泣?”
“是……”姜天恩心中有一万个不甘心,这一刻也不能在躲在人群中了,往前一步,从西战区出来,走到了费玉墨身边,心中倒是恨的咬牙切齿。
三位虚字辈长老倒吸了口气,坐在中间的虚空神采也冷了下来,“卢北川,有此事否?”
虚妄不问还好,这一问出来,费玉墨的眼泪顿时如掉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滚落下来,旁人看的都感觉心疼。
在费玉墨身后跟着的人,果然是苏屠林。
姜行舟目光闪动一抹光芒,当下道:“天恩,你是我药王谷的弟子,老婆受辱,岂能不站出来。”
中间一个药王谷的弟子笑道:“天恩师弟,我比来看你头上绿油油的,莫不是带了绿帽子吧。”
“歪曲?呵呵呵,好吧,就当是歪曲。”费玉墨哭着看向虚空、虚妄、虚真三人,“我还能说吗?如果不能,小女子便自裁在这里,不能报仇,又不能苟活在别人淫威之下,唯有一死,但愿用我的鲜血,来洗刷我的明净……”
“你……你在说一边?”姜天恩声音沙哑起来。
姜天恩这一刻脸上火辣辣的,他没想到,本身着名倒是因为这件事,这一刻是站出来,还是不站出来。
杜子琪一听,顿时来火了,指着费玉墨道:“我擦,你丫也不看看你长的模样,竟然如此歪曲我师父。”
费玉墨俄然拿出了半颗青璃赤火丹,狠狠的扔向擂台上。
现场晓得这件事的人未几,晓得内幕的更是少之又少了。
世人的目光顿时转移到了还未从擂台走下的卢北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