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恪点头:“不能。”顿了顿,他又道,“但是我会带你出去,分开这里。”

“朕已经给虞景熙跟青莲赐婚了,过两日便订婚期。青莲那孩子啊,只一眼就爱上了他,他们两个也算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不过你放心,青莲从皇姑姑那边求来了寒蛊的母蛊,虞景熙的蛊已经解了。”齐睿感喟,“你认了,辛府的那些下人也能留个全尸……白千夜他们已经被关起来了。行刑的时候,还能最后再看一眼青莲驸马。”

“青瓷驸马”四个字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我的心脏上狠狠剜了一刀,那绝望的钝痛乃至盖过了身上刻入骨髓的鞭伤。

我要问一问他到底为甚么,齐睿逼迫他他都不肯让步,为何到了娶青莲的时候就这么快同意。

我死死盯着齐睿那冷酷的背影,他拿到了认罪书再也没看过我一眼,抬脚便走。

我盯着着阴暗的地牢里透过甚顶那独一一扇窄窄的窗子,模糊能看到豪侈的阳光。一夕之间,六合都变了样。

分开这里?

“你可不成以杀了我?”

段恪将药瓶放到我手边:“一日三次,我会让人送来洁净的热水来。”他忽地轻笑一声,“不跟我走,你会悔怨的。”

段恪笑,“你说。”

“朕,救不了你了。”他垂下眼眸,“认罪吧,如此……朕也能获得皇姑姑的信赖,不再难堪朕难堪朕的孩子。”

我趴在地上笑,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我浑身一僵。

齐睿沉默了半晌,点头:“你得先签书画押。”

我才不信,那张字条还被我贴身收藏着,他在等我。只是这几日受刑,能够沾了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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